【内幕】小马奔腾翻车 车峰吞噬数字王国

【内幕】小马奔腾翻车 车峰吞噬数字王国

中共各级领域腐败窝案频发,呈现的“塌方式腐败”,触目惊心,民怨极大。(Lintao Zhang/Getty Images)

 

《大纪元时报》日前独家披露了神秘红三代操盘中共权贵海外资产的内幕。该报导揭示了中共权贵家族已渗透全球,通过操纵大陆和香港金融市场,在资本市场上兴风作浪,将海内外的各类公司、尤其是中国民企当作狩猎目标,牟取暴利。其中提到的曾名噪一时的大陆影视明星企业“小马奔腾”,其由兴到衰继而夭折的经历,正是中共与民企间“中国式关系”的缩影。

“小马”翻车、夫债妇偿 结局凄凉谁之过

2014年1月2日,在中纪委的某处“双规”秘密基地内,曾在影视界和投资圈里风光一时的小马奔腾董事长李明在痛苦中离世。李明死时,不唯亲人不能相伴身边,而且其遗体的领取条件还是不准家属进行尸体解剖。

2017年10月2日,小马奔腾遭司法拍卖,净资产估值约3.8亿元人民币。小马奔腾已翻车,但创始人李明欠下的6.5亿元对赌债务却没消失,成为重负压在了李明的遗孀身上。

2019年10月22日,北京市法院二审判决小马奔腾创始人李明遗孀金燕需承担2亿元(对赌)债务,沸沸扬扬的“夫债妇偿案”尘埃落定。金燕告诉陆媒,李明在北京的两处房产已被冻结,自己只能带着孩子租房栖身,面对2亿元的巨额夫债,不知如何是好。

曾经出品《武林外传》、《龙门镖局》等热门影视作品,2013年引来华谊兄弟54亿元出价收购的小马奔腾,最后落得分崩离析,创始人遗孀还要变卖家产、替夫还债的凄凉境地。

陆媒往往将此归因于资本的无情,却回避了民企兴衰的根源,即在中共体制下,企业家们往往不得不攀附权贵,然而所需付出的代价,或不仅仅是良知和尊严,甚至包括了财富和生命。

小马奔腾作为一个家族企业,其快速崛起几乎要全归功于创始人李明的“交际能力”,或者说“经营人脉”。

小马奔腾前身是成立于1994年的北京雷明顿广告公司。创始人李明先是搭上了时任央视副台长的李东生,于1996—2009年期间获得《新闻30分》栏目的广告独家代理权,以及央视二套《经济与法》、新闻频道《环球视线》的栏目广告及央视电影频道大部分时段广告的代理权。

李明背靠央视这棵摇钱树,掘到了第一桶金,不过,其由此形成的权力致富的人生观,也为未来的灾劫种下了祸根。

随着实力变得雄厚,小马奔腾的业务触角延伸到电视剧、电影、动漫、影院投资、新媒体、演艺经纪等多个领域,形成了完整的娱乐产业链。李明成为影业界交游广阔的投资人,投资了十几部电影,结交了不少高官或权贵们的“白手套”。例如曾庆红胞弟曾庆淮,担任过替中共做宣传的《建党伟业》的顾问,曾庆淮依仗曾庆红权势,在香港把持黑白两道,势力极大。

以为傍上了靠山的李明,那时的事业蒸蒸日上。事实上,小马奔腾靠着李明与权贵的关系于2012年成功收购美国著名电影特效公司“数字王国”(Digital Domain)的这笔交易,的确让其攀上了事业顶峰,但同时也敲开了厄运的大门。

小马收购数字王国 资本游戏中谁是猎物

2012年时,曾凭《泰坦尼克号》、《变形金刚》、《返老还童》等电影中的特效制作摘得九届奥斯卡大奖的好莱坞顶尖特效公司Digital Domain(数字王国),在纽约上市后一年不到,就因过度扩张而濒临破产。

当时李明正在与Digital Domain谈合作,计划在北京建立好莱坞特效基地。根据当年的投资动作可知,在李明心中,“数字王国”已经成为“小马奔腾”腾飞的翅膀。

李明起初计划入股、以挽救Digital Domain免于破产。遭拒后,李明决定收购破产的数字王国。

据陆媒报导,参与收购Digital Domain的小马奔腾原高层透露说,破产收购的交易时间非常短,由于小马奔腾是内资公司,李明短时间内无法筹集到收购所需的3500万美元境外资金,四处寻找合作伙伴。

在此过程中,李明经人介绍结识了被陆媒称为“神秘商人”的车峰。车峰是中共央行前行长戴相龙的女婿,也是曾庆红、刘云山等中共高干家族的“白手套”,并与“明天系”的肖建华、落马的中共国安部原副部长马建等人过往甚密。

该小马高管回忆说,小马奔腾和车峰很快达成了联合收购的意向,小马奔腾通过管理层的个人关系在海外融资2000万美元,占据大头;车峰作为小股东,跟投了部分资金,起初也没对小马提出任何苛刻条件。

不过,小马原高层的上述说法与整个事件实情有许多不符之处。海外媒体的后续报导爆出的更多内幕,揭示出一个红色大鳄如何展开猎杀游戏捕食小马的过程。

事实上,从李明看中Digital Domain的初始,小马奔腾就已成为车峰的猎物。

最初,小马奔腾试图入股数字王国时是以天行证券作为财务顾问的。而天行证券在这个过程中的角色并不单纯,至少,它不仅仅是为小马奔腾做顾问。天行证券在后期(香港)奥亮集团并购被小马收购的数字王国时,也出任了奥亮的财务顾问。

天行证券隶属天行国际金融集团,当时该集团老板是澳门赌场中介人纪晓波,据陆媒报导,纪晓波是车峰安排在境外洗钱的“马仔”。奥亮集团是车峰的一个香港壳公司。

当时天行证券负责主持并购数字王国的谢安,后来作为车峰的代表,出任港股数字王国的CEO。也即是说,无论是否李明是在为收购Digital Domain而筹钱的时候才认识了车峰,小马奔腾早已掉入车峰铺开的捕猎蛛网中。

大纪元之前的独家专访披露了另外一个内幕版本:一名在海外替中共权贵操盘资本运作的红三代,动用在美国和BVI避税岛的能量,确保了几千万美元紧急资金在短时间内到位,提供给车峰和小马奔腾用于收购数字王国。

综合这些信息,可以推断出,李明当年并无实力可以在短时间内拿出收购数字王国的海外资金;这笔资金是由车峰出面,从中共权贵家族在海外的资产中筹借来的。

在车峰等中共权贵的海外资本的支持下,2012年9月,小马奔腾联手印度媒体巨头“信实媒体”共同出资3020万美元(按照当时汇率约2.34亿港元),成功收购了数字王国,小马奔腾占股70%。

小马“数字王国”梦碎 厄运降临

这笔收购案不但成为令人瞩目的影视业和投资界大事件,同时也是李明的厚望之所寄。

2012年11月,小马奔腾与Digital Domain联合宣布将组建合资公司,将全球顶尖的视觉特效技术引入中国,确立未来在北京将建成数字特效拍摄基地与培训学校。

但令外界不解的是,正欲大展宏图的小马奔腾,几个月后就将Digital Domain的股份,以极其优惠的条件转让给了车峰。

小马奔腾管理层对外的说法是,李明担心数字王国的亏损会影响小马奔腾在国内上市,于是同车峰达成转让退出的协议。

然而当时中国大陆已经暂停了IPO上市,李明即便认为数字王国是个包袱、想要丢掉,也不应该那么急迫。

而且,Digital Domain的亏损只是暂时性的,其好莱坞光环能带来财源滚滚的特效业务。据上市后的数字王国2014年年报显示,当年Digital Domain总收入8.5亿港元,仅视觉特效一项业务收入就达5.2亿港元。而小马奔腾买下Digital Domain才花了不过2.34亿港元。

Digital Domain作为如此赚钱的金牛,且关系到小马奔腾公司未来的发展战略,李明为何会要卖掉?

Digital Domain在小马奔腾手中还没捂热,不到半年就被转让给了一间收废品的香港垃圾股公司——奥亮集团。早在2009年,奥亮集团就被车峰的关联人士收购,成为一个上市壳公司。

车峰从李明手中拿下Digital Domain的代价是不用花一分钱,只承接小马奔腾收购数字王国时、欠下的约2000万美元的债务,外加数字王国在香港上市后、再补偿李明500万美元。

2013年3月,Digital Domain被换股、借壳奥亮集团;奥亮集团并购Digital Domain后,更名为“数字王国(港股)”,股价暴涨。保守估计,车峰及其代持人仅在数字王国的相关股份收益便达61亿港元。

在以数字王国为主菜的这场资本盛宴中,小马奔腾得到了什么,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大陆媒体分析说小马是车峰收购数字王国的通道,意思是指,小马向车峰借钱买下数字王国,但很快又将其转让给车峰,最终一无所获;而车峰以此收割了巨额资本红利。

梳理下小马奔腾、车峰、奥亮集团这一系列资本交易,可以看到:买下数字王国的钱是李明借的,这笔债又是用数字王国在香港上市后的溢价来偿还;车峰等中共权贵操盘手相当于空手套白狼,凭空利用数字王国赚取了数十亿港元。

在这场中共权贵的资本盛宴中,小马奔腾不仅是资本的通道,更是一道辅菜,没有小马这块中国影视明星企业的牌子,没有中国影视+好莱坞顶尖特效的新闻炒作,车峰他们也吃不到数字王国这道大菜。

车峰在从李明手中夺取Digital Domain时,曾与小马奔腾签约、未来会推进数字特效的计划;但数字王国(港股)后来并未履约,车峰亦未如约补偿李明500万美元,以至于2014年9月李明遗孀曾前往香港向车峰讨债。

面对车峰的逼人强势,李明只能黯然退让。小马奔腾“数字王国”的梦想破碎,似乎敲开了小马厄运的大门。

2013年12月20日,公安部副部长李东生落马。李明因与李东生的瓜葛,随后被当局带走协助调查。2014年1月2日,李明在双规期间“猝死”。

李明遗孀金燕称,李明的确是在协助调查原央视副台长、原公安部副部长李东生案期间突然发病去世的。金燕说李明曾有心脏病。有陆媒报导说,李明接受审问时情绪激动,注射了镇静剂而导致其死亡。

不过,李明“猝死”还有一些不同的版本。

曾参与数字王国资本游戏的流亡富商郭文贵称,收到线报,李明当时遭电击刑讯,是电刑激发心脏病致其死亡。

也有外媒称,李明与曾庆红等江派高官牵扯太多,故而被江派杀人灭口。

其实,无论哪一种情形,对于中国民营企业家们和其家庭而言,都是一场悲剧。而这正是中共体制下、中国企业家们的危险现状——“党为刀俎、我为鱼肉”。

大陆财经界对于小马奔腾的兴衰,进行了种种讨论和注解,从股权结构到公司治理,不一而足。

但华丽的辞藻和术语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即小马奔腾的遭遇并非特例,而是可能发生在任何一家民企身上的“猎食游戏”。中共权贵和白手套们是猎食者,企业家和股市中的散户们一样都是其猎物;而攀附权贵的企业家固然可能走上捷径发家致富,但也意味着,同时会提早落入猎食者的眼中。

当然,中共权贵的白手套们,也难有善终结局。2015年6月2日,车峰被中纪委带走。紧接着的6月3日和4日,数字王国股价累计下跌近五成,市值蒸发逾100亿港元。而在之前的4月初到5月末,该股股价暴涨了655%。

数字王国先是股价暴涨,车峰被抓后、又放量大跌,这种操作正是庄家大鳄找人接盘、割散户韭菜的标准动作。

时至今日,数字王国股价不足8分钱,与2015年6月3日开盘的1.97港元相比,缩水96%。期间接盘散户们损失有多惨重,幕后的中共权贵赚取的利润就有多丰厚。

媒体披露车峰背后的黑金网络

小马奔腾收购数字王国的遭遇,证明了两个事实:其一,中国民企如果没有权势可依仗,在国内外都是寸步难行;其二,车峰们在海外随手都能拿出海量资金,表明了中共权贵不仅在国内敛取财富,而且早就将腐败黑金转移到了海外。

对于小马奔腾这样的民企而言,车峰无疑是手眼通天的金融大鳄,但在中共权贵眼中,也只是一只白手套,是中共“黑金网络”的一个代言人而已。

在中共内部的权斗倾轧中,最先倒楣的,往往是这些白手套。车峰被抓后,陆媒陆续披露了一些关于他的内幕。

比如在数字王国收购案中,车峰没吃独食,而是把明天系的肖建华等都拉进来,分享红利。

又比如,陆媒还披露了车峰背后的一些黑金内幕。

据陆媒报导,车峰曾投资澳门恒升集团。恒升是纪晓波开办、在澳门从事赌场贵宾厅中介人服务的公司。

恒升集团当年在澳门拥有12个贵宾赌厅,共90张赌台,高峰时每月转码量(被赌场用来计算VIP业务交易量,常被用于洗钱)约500亿港元,以此计算,年转码量高达6000亿港元。

2013年9月恒升借壳在香港上市,2014年壳公司被改名为“博华太平洋”,转型为在太平洋上的塞班岛经营赌场。

在2012年薄熙来案发前,中共权贵和贪腐官员的黑金财富,许多都是通过地下钱庄+澳门赌场的通道流出境外。

当时把持洗黑钱的是曾庆红家族。其中地下钱庄的明面负责人是曾庆红家族的“头马”东北富商戴永革,背后是曾庆红的儿子儿媳曾伟夫妇。而海外的洗钱通道,就包括了戴相龙家族的车峰和纪晓波负责的澳门赌场。

薄熙来案发后,薄熙来的金主、大连实德集团老板徐明被抓。徐明也是戴永革的死党,曾替薄熙来通过澳门赌场洗钱。习近平当局其后开始打击澳门赌业,试图截断资本外逃的赌场暗道。

不过,曾庆红家族显然不愿放弃洗黑钱这门大生意。自此,腐败资金洗出海外的途径,由原来经由澳门赌场,改为经由塞班岛上的赌场。

尽管车峰落网已四年半,但其麾下的黑金网络照常运作,澳门和塞班岛上的赌场依然是中共高官和富商们的洗钱通道。

李明们的悲剧,车峰们的落网,中国大陆的反腐运动,这些都改善不了中国企业家们的地位。唯有跳出中共这个吞噬民企民膏的“鳄鱼潭”,中国企业才能真正腾飞。

 

文章转载自大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