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榆树市610 二十一年戾暴恶行 (上)

吉林榆树市邪党“610”二十一年戾暴恶行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泽民流氓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榆树政法委“六一零”、操控指使公安局国保大队、派出所警察、跟踪绑架、撬门撬锁抄家,强抢财物,酷刑逼供、捏造伪证;检察院的非法批捕、起诉、敷衍塞责的欲盖弥彰;法院的任人垂帘、强词夺理、助纣为虐,不许辩护的一言堂。对法轮功学员开展了系统的灭绝人性的迫害,使整个榆树大地笼罩在红色恐怖之中二十一年。公、检、法相互勾结、绑架、诬陷、冤判法轮功学员,形成一条犯罪链。

据明慧网不完全统计,已知有33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如李淑花、王先友、韩玉珠等;多人被迫害致残;有1237人次法轮功学员遭到绑架、抄家、关押:其中被绑架到洗脑班“转化”迫害的137人次;被冤判的67人,刑期最长的15年;被非法劳教316人次,劳教次数最多四次;被骚扰的有记载的365人次;被中共不法人员掠夺财物达863600多元。

二十一年的腥风血雨,见证了中共邪党榆树政法委“六一零”的暴戾;二十一年的血雨腥风,也见证了法轮功学员不畏强暴、坚韧不拔和那纯正、慈悲与善良。

目录
一、恐怖树敌
二、疯狂绑架
三、草菅人命
四、枉法冤判
五、劳教催命

六、经济掠夺
七、洗脑毒害
八、恶报连连
九、真相福祉
结束语

 

一、恐怖树敌

自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一开始,榆树市以市委书记李伟、副书记韩力、政法委书记王丽秀、副书记“六一零”头子李凤林、公安局长范洪光、副局长苏文祥等为首的一小撮追随其江氏流氓集团的犯罪恶人,残酷迫害大法与大法学员,他们竭尽全力地指挥公安人员绑架迫害上访和继续修炼的法轮功学员,在他们的授意下公安和有关部门开始了系统的,层层设防、施压、株连以及利益挂钩等等,各级政府企事业单位,农村乡镇村屯整个工作重点都集中在迫害法轮功上了。从此就开始了血腥的、毫无人性的、最邪恶的绑架迫害行动。

为了紧跟江泽民犯罪集团达到肆意迫害法轮大法,毒害世人的目的。吉林省榆树市在市委市政府及“六一零”等迫害法轮功的主要负责人的操盘下,他们秉承中共江氏流氓集团制造的“天安门自焚”伪案、“付玉斌杀妻案”、“一千四百例”等假案后,在榆树也“照葫芦画瓢”效仿着不择手段的制造多起荒诞、弱智、离奇的栽赃陷害法轮功假案,为血腥迫害法轮功煽动仇恨制造舆论。

(1)榆树市委、市政府层层施压煽动仇恨敌视法轮功

邪党各级主管迫害法轮功头头们的言行就给迫害造成了恐怖氛围。市委书记李伟说:“杀人放火可以不管,法轮功不能不管”,李伟在出差去上海在给榆树市公安局打电话下令时说:“对于法轮功去北京上访人员,抓回来给我狠狠地打,留口气就行。”

原培英街办事处邪党书记仉国学在给街委干部开会时说:“对法轮功人员宁可抓错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榆树市培英街道办事处又一任邪党书记张林德,在社区布置手下涂抹法轮功真相传单、标语不干胶时扬言:“要一个字不留,什么其它小广告、办假证的都不管,就涂抹法轮功的标语。还说,要狠点,(指对法轮功学员)抓几个,判几个,整死几个”。(张林德于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一日在黑龙江遇车祸死亡,年仅五十三岁)。

在他们的亲自指挥授意下,具体负责迫害法轮功的职能部门、国保大队(原政保科)看守所、拘留所、各派出所、乡镇、街委、各单位等对法轮功修炼者展开了全面的血腥镇压。原榆树拘留所管教组长徐久飞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时说:“给我狠狠的打,打死几个也没事,拘留所每年有三个死亡指标呢,我们不承担任何责任。”

原拘留所狱警孙景富在迫害大法学员时,用一寸粗的塑料管子(小白龙)打大法学员善震全,把屁股和后腰部打得肿起拳头那么高,全是紫黑色,打完后却说:“你们法轮功讲‘真善忍’,我们讲‘真上瘾’。可见他们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已疯狂到了极点。

(2)栽赃法轮功 “赔了夫人又折兵”

二零零零年九月下旬,榆树市教育系统教师集体进京上访、市委书记李伟害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给长春市“六一零”打电话谎称是法轮功要集体进京上访,结果长春市防暴警察部队来了几车人,帮助截访。在榆树市火车站内和火车上,打了好多人,其中有榆树市招生办的关淑霞等都被打坏,住进了医院。

李伟达到了制止教育系统集体上访的政治目的,却使警察沦为专门镇压人民的工具。此次事件导致榆树市全市教师罢课六天、铁路客车停运二天、公路客运全面封锁。最终导致榆树市的许多优秀教师纷纷到外地应聘,离开了这个令人伤心、恐怖、无奈的家乡,而且榆树市纳税人又不得不拿出几十万元钱支付铁路部门的经济赔偿。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3)暗中挑动民众仇恨法轮功

二零零一年下半年,不知榆树市第二实验小学在哪得到的消息和命令,派六名教师看守校门,不准陌生人靠近校门,长达两月之久,造谣说法轮功要炸学校。榆树市的学校何止一两所。

(4)离奇投毒谎言不攻自破

二零零二年中国新年前,有关部门煞有介事地和自来水公司雇用了一些人看守二水源,此举也可算是正常的管理行为,也被嫁祸给法轮功,说法轮功要投毒。阴谋构陷法轮功的目的无非还是仇视、嫁祸和毒害民众。法轮功学员被江氏集团残酷迫害,始终如一地遵循师尊教诲:“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心怀慈悲、善待众生,家人逢年过节吃的鸡鱼都得买杀现成的,怎么能投毒杀人呢!真是即荒唐又离谱。投毒谎言不攻自破。

(5)吉林省当局谣传法轮功要抓五百童男五百童女

二零零二年四月,吉林省当局谣传法轮功要抓五百童男五百童女,全省城乡人心惶惶。榆树市实验小学的孩子就被老师告知“上学、放学要家长接送”。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才确认又是造谣栽赃。

(6)榆树市六一零制造“五千名法轮功学员要自焚”谎言把警察当猴耍了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九日农历四月初八,“五千名法轮功学员要自焚”的消息是怎么来的呢?凌晨三点钟,榆树市的公安警察全部到位、封锁全市的出境路口直到日落为止,也没见一名法轮功学员出境的。在乡村,法轮功学员的亲人被告知要看好法轮功学员不准出门,防止他们“自焚”。参加此次行动的公安警察第二天上班时,他们都议论纷纷、怨声载道、骂不绝口,都有被当猴耍了的滋味。

(7)作茧自缚的鲜花与毒药

二零零二年七月初,榆树市不法人员在一大把喷了毒药的鲜花中放了法轮功学员发的图片,选择了刘家乡农村的一所小学校,结果有一些无辜的孩子摸过鲜花后有不同程度的中毒反应,严重的发抖。连教师带家长有一百多人去了榆树市医院,有十多人住院观察。而且所中的毒当地无法化验,送去长春化验。事情报到了长春市公安部门,有关人员来了七辆车,调查此事。结果认定事情太离谱,无法栽赃到法轮功的头上,榆树市官员偷鸡不成反到输把米,被批了一顿。

可榆树市的不法人员不甘心,还不收敛,继续大量散布谣言,企图阻止人们看真相资料,甚至搞得学校通知学生不许拣任何东西。他们怕人们见到真相,愚蠢到把一面是“法轮大法好”一面是荷花的图片放进喷了毒药的鲜花中,人们一听就知道这又是栽赃陷害。他们栽赃不成就恐吓拣真相资料看的人们,可是人们都很理智、聪明、好奇。这么怕我们看法轮功的真相,到底为什么?我们就是要看!结果看的人反倒增多了!

综上所述,这些谣言的出处不论来自哪里,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强行灌输谎言、毒害众生、为江氏流氓集团在人间制造悲剧、栽赃嫁祸法轮大法制造舆论,为血腥镇压制造事端。其实江氏流氓集团对法轮功根本就没讲过法律,他们的丧心病狂、弱智、卑鄙的手法早已是司空见惯了。

二、疯狂绑架

在江泽民扬言要在三个月内消灭法轮功的政策一公布,榆树法轮功学员就向各级政府讲述着法轮功真相,有的找当地政府,有的去省市政府,有的去了北京信访办,说明法轮功只是教人修心向善,祛病健身做好人。可是江泽民却一意孤行,下令逐级株连,要求各级政府部门必须看好自己的门、管好自己的人,如有上访或继续修炼的,就必须拿各级领导问罪。这样榆树市政府紧跟部署随之就开始了,大批绑架截访法轮功学员,采取人人过关、家家骚扰、分片包干、监控跟踪、各路口分兵把守等流氓手段,榆树市政法委“六一零”唆使公安局国保大队(政保科)城乡各派出所、村委会治保、各企事业单位、机关学校等各部门全方位的开始迫害。

仅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至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份,据不完全统计就有三百七十多人次的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到拘留所迫害,容纳不下时就送看守所关押并且多数都是超期关押,起个新名词叫什么所谓的“监视居住”,有的关押了三个多月。自一九九九年七月至二零二零年五月二十三日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不完全统计就有1237人次。

(一)不放弃修炼就绑架断绝生活出路

(1)崔占云遭十五次绑架,去北京被福安村将口粮田卖掉八年扣路费钱

二零零一年十月 崔占云去北京上访,被榆树公安局把崔占云接回当地,要勒索二千五百元钱,名目是接人花的费用,因为家里实在是拿不出钱来,福安村就私自把崔占云赖以生存的口粮田变卖了八年,又被拘留十五天后,被非法劳教一年,送黑嘴子劳教所,在黑嘴子呆了十六天后,身体出现状况,又被接回当地,被关押在拘留所,三十天后政保科还企图勒索三千元,崔占云丈夫说“一分钱都没有了,要命你们就拿去吧!”他们看实在是拿不出钱了,只好放人。

(2)刘庆杰因上访被劳教三年抢走家中一千多元玉米,又勒索三千元

法轮功学员刘庆杰,女,家住榆树市谢家乡。二零零零年十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三年,关押在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因坚持修炼屡遭残酷迫害。刘庆杰家中生活困难,但榆树市谢家乡派出所的恶警不顾她家人的死活,强行抢走她家中价值一千多元的玉米,还勒索她家人现金三千元。

(二)加重迫害上班族 不放弃修炼就开除公职或下岗(失业)

(1)中行职员柴秀芝被单位强行除名

二零零一年三月,单位领导把柴秀芝叫去说上边有精神不许炼法轮功,让她写所谓的“保证书”,并说如不写就得除名,一名领导说:“现在你必须在工作、家庭、法轮功中做出选择,是要工作、家庭还是要法轮功,柴秀芝毫不迟疑地说,保证书我不能写,法轮功我当然要炼,工作我也要,我炼法轮功违反了哪条法律?炼法轮功是为了做更好的人,难道我工作做的不好吗?领导说,你的工作那是没说的,可是这是上边的精神,我们不敢违抗,柴秀芝被单位强行除名。

(2)信用联社职员李红波、蒋平被开除公职

二零零二年七月三十日,“六一零”头子李凤林带领的甄胜利等几个人,到榆树市信用联社,把正在上班的法轮功学员李红波、蒋平绑架,直接送到长春兴隆山洗脑班,逼迫这两名法轮功学员表态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洗脑班结束后,当李红波、蒋平表示继续修炼时,李凤林又几次打电话给信用联社,胁迫基层单位开除这两位法轮功学员,说两人“不能上着班,还炼着法轮功”,在李凤林的胁迫唆使下,榆树信用联社于二零零二年秋季,开除了蒋平,又于二零零四年九月开除了李红波,致使这两人至今生活艰难,靠打工维持生活。

(3)高尚医德的妇科医生陈淑杰被迫靠打工维持生计

二零零五年一月六日,在“六一零”头目李凤林和榆树市妇幼保健院的个别领导合谋,绑架了正在本市弓棚镇作巡回医疗的具有高尚医德的妇科医生法轮功学员陈淑杰,劫持到长春兴隆山洗脑班。陈淑杰绝食抗议,生命垂危,在亲人的据理力争下,李凤林才通知洗脑班放人。在洗脑班回来后要求上班,医院王伟光、李振宇等又以所谓的“写保证、协议书”为要挟。不让上班,并被停发工资。因陈淑杰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被强迫停止工作,并停发一切工资等待遇。多次找王伟光院长要求上班,他都推到“六一零”和卫生局,一直不让陈淑杰上班。到现在还靠打工维持生计。

(4)国家公务员刘凤明、教师张振营、张秀娟也被洗脑班迫害

二零零九年,在“六一零”头子李凤林亲自指挥下,于六月二十九、三十日两天,分别绑架了榆树地税局干部刘凤明、泗河镇文明村小学教师张振营、榆树第四小学教师张秀娟三名法轮功学员,并劫持到长春兴隆山洗脑班迫害。

(5)榆树市教师郭淑艳遭迫害 被迫下岗(失业)

郭淑艳是榆树市职教中心的一名教师。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五日,到本市公园炼功证实大法,被榆树警察绑架到拘留所,经过四十二天的煎熬, 回到家里才知道,丈夫为了她早日出来,每天都在托人说情,最后她丈夫托人给当时的政保科长陈兴国送去一千元钱,连请人吃饭,共花去三千多元。 回到家后找单位要上班,校长王保权说:“你不用上班了,”就这样,她被强迫下岗(失业),从此失去了工作。

(三)七十、八十岁的老人被冤判

(1)八十岁老人王秀英冤判三年

二零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中午,八十岁老人王秀英、李亚珍、李玉章去八号镇向世人讲真相时被不明白真相的世人构陷举报后,被八号镇派出所所长赵文峰和警察李伟绑架,被送往榆树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后来法轮功学员王秀英与李玉章出现病业状态,国保大队通知家属拿钱放人,由于家属没钱,他们怕出现生命危险才把两人释放,另一名法轮功学员李亚珍被送榆树看守所关押迫害,后来李亚珍被公安局起诉到检察院批捕,由八号派出所所长赵文峰和警察李伟负责搜集伪证。八十岁老人王秀英也被法院冤判三年监外执行。

(2)七十五岁的李庆霞被冤判三年缓刑四年

二零一八年八月十日下午,原国家公务员法轮功学员七十五岁李庆霞在大街上讲真相时,被华昌派出所警察跟踪绑架,并非法抄家,被法院非法冤判三年缓刑四年。一九九九年六月修炼大法,仅一个多月, 七月二十日,在中共高压之下,李庆霞被迫放弃修炼。二零零三年,李庆霞患子宫癌症晚期,经多方化疗医治无效,已奄奄一息。二零零三年,李庆霞重新走入修炼,不但癌症康复,化疗掉光的头发长出来一头黑发,法轮大法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3)七十六岁的刘淑岩被冤判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宋兆恒被迫害致死

二零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榆树市七十六岁的法轮功女学员宋兆恒、刘淑岩在街上给人们讲真相时被国保大队警察绑架,当晚上六点被非法关押到看守所,警察已将所谓案卷移交到榆树市法院。刘淑岩被冤判二年六个月。宋兆恒被提审后回到监室时晚上被迫害致死。

(4)八十五岁的徐景超被冤判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一万,又被收监

二零一八年十月八日黑林镇八十五岁的法轮功学员徐景超在给民众真相资料时,被当地派出所警察跟踪、录像并绑架,被非法刑拘,关押在看守所构陷迫害。后被冤判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勒索罚金一万元。于二零二零年一月又被收监。

(5)七十二岁的郭玉珍被转异地冤判三年

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中午,榆树市五棵树镇法轮功学员七十二岁的郭玉珍和李姓法轮功学员在街里发真相台历时,被当地派出所警察绑架,送拘留所迫害,后转为刑拘被检察院批捕后又转德惠法院冤判三年。

(四)未成年的孩子被非法拘押、威胁

(1)侄女胳膊被扭青紫拘押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九日,李艳辉的女儿、侄女,到榆树市经委洗脑班门前,要求无条件释放母亲李艳辉,由于两个孩子与国保警察论理争吵时围观了很多人看热闹,他们怕被曝光,被国保大队杨树才等人强行将两个孩子绑架到正阳派出所拘押四个多小时后,勒索四百元钱才放两个孩子。回家后侄女发现自己的胳膊被他们拽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2)小外孙被掐脖威胁

二零一九年一月二十六日,榆树市国保大队队长赵文峰带几个警察跟踪到法轮功学员柴秀华家,绑架柴秀华及其妹妹柴秀芝,并将柴秀华的外孙女和柴秀芝的外孙一起绑架。并非法抄家,抢去两家所有大法书和两台电脑。警察还掐着柴秀芝未成年的外孙脖子威胁说:你们到这是不是学法?据悉柴秀芝的外孙子在国保大队待了好一阵子才通知家属将孩子接回家。

(五)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受尽侮辱与酷刑折磨

(1)司机警察说:“这些个法轮功学员就应该强奸了她”

二零一零年六月六日政法委“六一零”办洗脑班,八号乡派出所警察李伟由于法轮功学员李艳辉不配合,在警车上就打了李艳辉五、六个大嘴巴,污言秽语地恐吓她。当李艳辉给他们讲真相时,八号乡派出所开车司机竟然无耻的说,“这些个法轮功就应该强奸了她”,这就是中共派出所警察的流氓语言。

(2)未婚女教师被踢裆下小便失禁

一九九九年九月法轮功学员王保工、韩玉珠、吴小光、谭秋成、张立友等由于不接受拘留所的“改造”规矩,不做操、不坐板、不背监规、绝食要见市长等,他们找来一群如狼似虎的打手,叫嚣着冲进监号,用“小白龙”(一粗的白色塑料管子)把学员先痛打一顿(警察们的双手都沾满了血),然后给同修扣上手铐,连搡带踹地塞进车里,送看守所加重迫害。

未婚女教师法轮功学员祝伟在制止这些警察行恶时,也遭到毒打,头发还被他们拽掉一大把,管教组长许久飞还飞起一脚踢在祝伟的裆下,致使她好几天小便疼痛失禁。并且还罚祝伟赤着脚站在水泥地上。由于她正赶上来例假,早上也没吃任何食物,再加上一顿毒打,站了一会儿,体力不支,感到一口热气从胸口上涌,透不过来气,几乎晕倒在地,向警察要了一口水喝下去才强支撑下去。最后也被转到看守所迫害。

(3)流氓警察不如畜生

二零零一年九月,陈荣辉去北京上访被劫持到大兴区鹿圈派出所,被锁在铁笼子里铐在暖气管子上。几个年轻的警察对陈荣辉骂骂咧咧,不干不净。一个警察说:“这个女的不算年轻,有没有种,咱们奸了她,咱给她X上。”另一个也附和着,陈荣辉坐起来,正视他们并对他们说:“我从小就敬爱人民警察,人民警察应该保卫祖国保卫人民,可今天在江泽民邪恶打压下,人民警察竟说出这种话,真是亵渎人民警察的称号,我修炼法轮大法堂堂正正,来北京就想说句真话,既然来了,谁敢动我?”他们被陈荣辉无畏的一身正气所震慑,连连说:“大姐,不是我说的”“我没说”。

有两次恶徒放警犬来咬陈荣辉。陈荣辉当时对警犬发正念:“畜生,我是法轮功学员,你敢咬我,我就不度你!”那狗围着她绕两圈,就是不咬。一个人说:“真邪门了,这狗是不咬好人哪”!现在的中共警察善恶不分,专门迫害好人,污言秽语、流氓成性真的是人都不如牲畜了。

(4)警察绑架骚扰时不给开门就拉电闸、用胶水堵钥匙孔

邪党“十九大”召开前,榆树市执法部门按上级指令执行“敲门行动”。“敲门行动”要求地毯式逐个排查所有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前炼过法轮功的学员,盘查还炼不炼了。只要说炼,有的就抓人。正阳派出所警察去法轮功学员杨书芹家三次没叫开门就把人家电闸拉掉,再后来把防盗门钥匙孔用胶水堵上,干出了无耻低级下流的缺德的流氓勾当。

(5)国保警察柴文革在抄家时说我们就是土匪

二零零三年五月七日,榆树正阳派出所的鲁奎生、马艳明带着榆树国保大队的柴文革等六、七人非法闯入王国华家,一进来就到处乱翻,翻到的衣柜时,国保大队恶警柴文革见到一把小刀很漂亮“顺手牵羊”,柴文革说:这小刀真好,这我得要。法轮功学员说;你们真赶上土匪了。他们说,我们就是土匪。可见他们的土匪行为真的是明目张胆、垂涎欲滴。

(6)警察移花接木栽赃陷害丧尽天良

二零零一年八月郭淑学被榆树公安绑架,被抄家后没搜到任何他们认为有用的证据,在国保大队警察审问过后,柴文革从卷柜中拿出几份法轮功真相资料放到郭淑学的档案里,郭淑学问:“你这是要干啥”?他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郭淑学被非法关押二十几天后被送劳教所未收,被榆树国保勒索三千八百元才释放。

二零零五年,青山派出所所长张德志编造谎言陷害张化云在路上挂条幅,国保大队把她关押在看守所。 张化云在看守所绝食绝水十四天,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下又被张德志开车亲自送到黑嘴子劳教所。劳教所发现人已经不行了拒收,张德志强烈要求把其留下,交涉一个多小时,劳教所坚决拒收,张德志只好叫别人把张化云送回家,真可谓死里逃生。张德志自己却另途回家。

(7)任春英等几人不服从“改造”被冻冰棍

二零零零年二月一天清晨四点左右,法轮功学员们打坐炼功,这时进来四个恶警,每人手里提着一根白塑料管子(他们叫“小白龙”)嗷嗷叫着开始毒打。当时有一个法轮功学员说来例假了,可没人性的恶警孙景付却说“这里没假”,硬是把任春英,刘淑娟等八个女法轮功学员扒去外衣,只穿内衣内裤,按倒在湿板铺上毒打。他们认为用“小白龙”打不狠,又换上黑色的胶皮管子,每打一下,被打的人都哆嗦一下。这四个恶警使足了力气足足打了一个多小时,其中光司机韩某一人一气就打了朱峰三百棒子,他们每人又打了十多回,这四个打人的恶警是:孙景付、张福学、张志军、司机韩某。他们打累了,就把被打的人扔到外面雪地里冻。东北的早春清晨零下二十几度非常寒冷,只穿内衣内裤又刚被毒打过,当时法轮功学员朱峰、柴秀芝就冻昏过去了。大家往屋里抬,恶警却不让,仍扬言冻死她们,恶警许久飞还说:“每年都有三个打死的指标呢,怕啥。”可见他们有多么恶毒残暴。法轮功学员任春英只穿线裤坐在雪堆里挨冻,警察问她还“炼不炼”?她仍回答:“炼”。“炼”就继续冻。眼看几个伤重的人都要冻昏过去了,在功友们的一再要求下,恶警才允许把她们抬回屋。

任春英等被打的两屁股都是黑紫色,下身没有一处是本来颜色,腿肿的像个椽子一样,真是惨不忍睹。当时任春英十个手指全被冻白,手失去知觉,在拘留所期间十个手指全脱层皮,当从拘留所回家后十指甲全都脱掉了。

(8)刘淑娟、张化云被恶警残害戏耍

五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刘淑娟不畏强暴仍然炼功,每天除了被打、冻外,还被带上五十斤重的脚镣子和手铐在一起,不能直腰,只能撅着走路,吃饭功友喂,上厕所功友给系裤子,睡觉都得功友帮忙。这还不够,一次恶警高勇还把她用绳子牵着在操场上戏耍,侮辱,其它警察在旁边看热闹,刘淑娟却被恶警牵着在中间一步一步挪。恶警高勇还说:“这是走猫步。”真是没人性到了极点了,法轮功学员刘淑娟就这样被他们手脚铐在一起十来天,直到被送去劳教时才放开,张化云也遭受过同等待遇。

(9)孕妇也难逃暴戾

一九九九年中秋节这天,仅由于法轮功学员炼功背法,狱警用事先准备好的白色尼龙管子(他们称“小白龙”)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毒打,他们对其中新立乡一位怀孕五六个月的女学员也不放过,被胡海军狱警打得身上伤痕累累,头发还被拽掉一撮;

(10)张国琴遭老虎凳等酷刑

二零零一年八月十五日,张国琴去乡下发真相资料,被恶人诬告,遭绑架,之后将张国琴送到市公安局,石海林踢小腿,打嘴巴。周宪国抓住头发猛打脸部、头部,边打边歇斯底里的狂叫“杀人放火,偷盗抢劫,吃喝嫖赌可以不管,炼法轮功就不行!”然后将其关押在看守所。

八月十六日,榆树政保科长陈兴国,长春市刑警队副队长张震等四人,来看守所,用车拉张国琴到公安局政保科,张震强行让张国琴蹲在地上,将胳膊铐在暖气管上,他用拳头猛打张国琴脸部,张国琴的牙被打出血,张震不让张国琴吐出来,逼张国琴咽到肚子里,还打张国琴的前额,故意让张国琴的后脑勺撞到后面办公桌腿的棱子上。张震恶狠狠的掏出工作证,叫张国琴看他的照片和职务。

石海林猛抽张国琴的嘴巴,边打边骂脏话。周宪国、齐力等多人在场围观,他们把张国琴双手“苏秦背剑”,石海林、张震将张国琴从楼上一直连踢带打到楼下,强行将张国琴送往长春,张震一路上不让张国琴闭眼,并用拳头打张国琴的嘴,她的下嘴唇被打裂,鲜血直流。张震怕人看见,用卫生纸狠狠的使劲擦张国琴嘴上的血,脏话骂个不停。

下午到长春公安局一处宗教科,三个年轻恶警早等在哪里了,搬来老虎凳,强行推张国琴上去,她的双手一直被紧铐在后背,双脚固定在一起悬空,两只脚脖子分别坠上十多斤重手榴弹形状似的实心铁,腹前横着一根铁筋,两端固定在铁椅子的两侧上,身体一动不能动,恶警张震整个人站在张国琴两脚上面,并狠劲的往下跺,用胶皮鞭子猛抽张国琴的后背,用拳头打她的头部、脸部,他们怕张国琴喊出声音,用脏抹布塞进她的嘴里,两端系在脑后,还凶残的把紧紧铐在一起的双手从后背往上拉到头部。

恶警张震叫嚣说:“用在杀人犯身上的刑具,全部用在你们法轮功学员身上,说我迫害你们法轮功,都上了明慧网,我就迫害你法轮功,于东辉(法轮功学员)怎样,屎都拉到裤子里,地下室有好几具死尸。”

从下午一直酷刑折磨张国琴到晚上十点多钟。恶警打累了,张国琴被铐在老虎凳上一宿。那种灭绝人性的酷刑折磨,非人所能想象,语言无法表达那种痛苦。

八月十七日早八点多,张国琴被从老虎凳上放下来,双腿双脚已浮肿,失去知觉,恶警张震开车,与王志将张国琴拉到长春铁北看守所。

(11)李满庭被酷刑死去活来

二零零一年腊月二十二,李满庭去新庄乡挂条幅,被当地恶警绑架送往榆树市公安局。一进屋就被国保大队石海林和两个不知名的恶警把裤子扒下,用“小白龙”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狠狠的抽了一遍。下面李满庭自述受酷刑经历:

由于李满庭不说出姓名地址,国保警察就又全身乱打一阵,然后恶警石海林气急败坏的说:“给他背剑。”三个恶警一齐上手,把李满庭两只胳膊一上一下狠命的往后背,想在身后用手铐铐上,李满庭不配合,他们红了眼,把李满庭按到地桌上,用膝盖压住李满庭的后脑勺,使李满庭的脑袋一点也动不了,这样才把李满庭扣上,然后,他们提着手铐往高吊,疼的李满庭两只胳膊无法忍受。看李满庭忍受不住,恶警就猛然往下一按,这一按,手铐就紧一格,再吊,再按,又紧一格,就这样,不知按了多少次,手铐已经扣到肉里去了。就好象直接扣到骨头里了,疼得李满庭真是到了极限了,脸上的汗水刷刷往下淌。

他们歇一会又问李满庭:“说不说?”李满庭说李满庭没有坏意,就是告诉人们法轮大法好,你们不要这样,他们不但不听,又一轮迫害,继续往起提,往下按,一直到李满庭休克了,他们才松开手。李满庭一头栽到地上,就听当的一声脑袋摔在地上,一阵剧烈疼痛,然后就昏死过去。

腊月二十三的早晨,恶警把李满庭送到看守所。在那里李满庭绝食抗议五天,正好是腊月二十八那天,又把李满庭送往长春朝阳沟劳教所迫害。

(六)榆树邪党“六一零”持续迫害

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入二零一七年下半年邪党十九大召开前的“敲门行动”,对法轮功又是一轮新的迫害,“敲门行动”要求地毯式逐个排查所有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前炼过法轮功的学员,盘查还炼不炼了。只要说炼,有的就抓人、有的就叫在家炼不许出去。如果看见法轮功学员家里有电脑、打印机就抄家。若本人不在家的,就到其所在单位、家属、亲朋好友处查找,有的甚至被接连骚扰多次,有的警察说:“我们也没办法,上边叫我们一天一次,一定要做到人人过筛子”。

从七月份开始,榆树市邪党公安局按照这个迫害指令开始行动,各街道、乡镇的派出所警察、村治保主任、居委会人员到法轮功学员家(包括已放弃修炼的人的家)“敲门”,对法轮功学员搜集个人信息、电话号、照相、按手印等。

骚扰迫害法轮功学员最严重的和最卖力气的就数正阳派出所警察和所长范洪凯了,有三位被非法刑拘的法轮功学员都是正阳派出所警察干的,正阳派出所警察去法轮功学员杨书芹家三次,没叫开门,就把人家电闸拉掉,再后来把防盗门钥匙孔用胶水堵上,干出了低级下流的勾当。

乡下有明白真相的警察到学员家事先打招呼说:我们一会再来时,怎么敲门,你们也不要开,回去好交差。当时榆树市城乡的法轮功学员多数遭到骚扰、抄家及绑架拘留甚至刑拘关押迫害。据不完全统计,被绑架拘留或刑拘的法轮功学员有二十一人,被骚扰的法轮功学员有二百六十五人次。

这期间邪党“六一零”及公安局又采取了坑害城乡百姓的手段,实行举报、诬告、构陷法轮功学员向世人讲真相的合法行为,指令各派出所警察和乡镇街委村屯治保主任通告到家家户户,如有发现法轮功学员讲真相的报告到派出所实施绑架,致使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底几天内,就有几起法轮功学员集体被绑架事件。

二零一八年一月,榆树市公安局长兼副市长俞申到任,在“六一零”操控下,大肆非法抓捕法轮功学员。据悉,榆树市公安局采取“计分考核制”,抓人有任务,推动警察非法抓捕善良的、修炼“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仅二零一八年一年,就有八十多人次的法轮功学员被绑架,

所谓的“计分考核制”,就是非法抓捕一个法轮功学员记十分,抓两个普通嫌疑犯记一分,那就等于抓二十个嫌疑犯才记十分;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如果到医院检查不合格,警察也得把他们送到拘留所,办完手续,才能放人,要不然不能算“成绩”。公安局利用这种“计分考核”刺激警察用恶性的办法来迫害法轮功学员。

榆树市政法委、“六一零”操控公、检、法延续中共邪党江氏集团的迫害政策,二零一九年仍在疯狂绑架迫害法轮功学员,非法抄家、批捕、起诉、庭审、冤判等行为,致使榆树市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庭审冤判十三人,其中迫害致死一人。据不完全统计,有九十二人次的法轮功学员和家属被绑架和被骚扰。

三、草菅人命

回顾二十多年来邪党对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的这段迫害历史,我们发现很多血泪惨案都是鲜为人知的。我们之所以对其整理出来,是希望榆树父老乡亲恪守良知与正义,了解身边迫害的真相,破除邪恶的谎言,从而看清中共恶党的邪教本质,为了能够让善良的人们在历史巨变到来之前做出明智的人生选择,从而有一个美好的未来,现将二十多年来邪党“六一零”操控的公、检、法、司系统的国保大队、派出所、拘留所、看守所、劳教所、监狱等凶犯迫害致死法轮功学员的罪恶的部份事实公告如下。

(1)李淑花:被打瞎眼睛后杀人灭口

吉林榆树市邪党“610”二十一年戾暴恶行

(李淑花,图片来自明慧网)

 

榆树市法轮功学员李淑花是一位三十二岁的母亲,一直从事服装裁剪工作。自修炼法轮大法后,品行高尚,身心健康,善待他人,对顾客服务热情周到,深得人们的欢迎,人们都亲切地称她小花。

二零零三年九月二十四日,李淑花被培英派出所警察李明超等,绑架到看守所,十三天后,李淑花被活活打死。她的遗体半边脸青,半边头塌,冷眼一看就是经过整容了的面部。原本丰腴的身体也瘦得不成样子。当时李淑花的母亲也因修炼法轮功被关押在劳教所迫害,当时家中只有老父亲和两个年幼的孩子。

据从看守所出来的人说:二零零三年十月七日晚,突然值班所长龚铁、王军和李狱警、孙凌志狱警还有一名五棵树叫寇俊广的刑事犯人来到非法关押李淑花的监号,将李淑花带走,之后很多其它监号都听到李淑花拼命的呼喊,一会李淑花被强行拖走,当时有俩个女刑事犯孙东光和李艳彬一起去的,在走廊里李淑花仍在呼喊,当时李淑花刚进去13 天,身体、精神状态都很好,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据公安局内部人员透露李淑花是恶人逼供时把其一只眼睛打出来了,无法向家属交待,经请示公安局长后,又唆使死刑犯将其杀人灭口的。

亲友们到太平间要看李淑花时,警察就不让看,最后在亲友强烈要求下才让看一眼遗容。不让照相,当时太平间院里站满了警察,家属认识的有:国保大队石海林、齐立、柴文革等,不认识的有十多人。院内当时有二辆警车,二辆面包车,大门外还有好几辆车。法医解剖时,腹腔内瘀血一大滩,肺子也很大,小便处还有血。法医说是来例假了,人死后怎么会来例假呢?明明是监狱给迫害致死的,还说是饿死的,试图掩盖凶手的罪行。

火化那天早晨六点多钟,太平间大门外停有两行警车,公安局长范宏光、安启范、马明,国保大队长张德清带队,其他在场警察大约有三四十人,有着装的,有穿便衣的,这些警察见到来吊唁的法轮功学员就驱赶,不许有一个法轮功学员在场。当时那种场面特别阴森恐怖,简直象如临大敌一般,其实是害人理亏心虚怕露马脚才兴师动众的。

(2)崔占云被“六一零”洗脑班迫害致死

吉林榆树市邪党“610”二十一年戾暴恶行

(崔占云,图片来自明慧网)
 

李淑花的母亲崔占云,以前体弱多病,眼睛高度近视,戴九百度的近视眼镜,同时还患有肠结核、肺心症等多种疾病,久治不愈,大夫和本人已放弃治疗。就在家等死了,一九九六年六月份,开始学炼法轮功,一个月后,眼镜也摘掉了,所有疾病不治而愈,无病一身轻,见证了法轮大法的神奇功效。

自从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崔占云曾遭受中共警察先后十五次绑架抄家、拘留、洗脑班、两次劳教迫害,多次被骚扰。

二零一四年九月九日崔占云被政法委“六一零”国保大队绑架到拘留所三天后强行转到洗脑班迫害。从洗脑班回家后,曾说,榆树洗脑班恶徒“六一零”头子李凤林为了“转化”她,叫四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抻胳膊拽腿,逼迫崔占云坐大法师父法像,崔占云拼尽全力的反抗,最后把崔占云累得上不来气,浑身像散了架子似的难受,李凤林还叫那四个男的给她灌药,灌的衣服上、脸上、脖子上到处都是。这样的灌药至少是两次,是什么药不得而知,看崔占云实在不“转化”,身体又这个状态,干脆于九月十五日就把她送到长春洗脑班去。

在长春洗脑班,“六一零”一值班警察当天晚上看到崔占云坐着都打不起精神来这个状态,就说:“要是我值班说什么我都不能留你,这不是给我送个妈来吗?老太太你觉得炼法轮功好受,你就炼,随你便”,显然他们是怕崔占云死在长春洗脑班,才叫她炼功的。第二天就把崔占云拉到公安医院检查,结果不得而知,还告诉陪护好好看护,及时汇报等。九月十九日通知家属去接人,下午四点才被家人接回。

回家后,崔占云说身体里骨头都疼,走路抬不起来腿,胳膊也抬不起来,咳嗽,喘不上气来,最后于十二月二日含冤离世。

(3)杨春永:失踪时只有十九岁

吉林榆树市邪党“610”二十一年戾暴恶行

(杨春永,图片来自明慧网)

 

一九九九年杨春永与哥哥杨春明依据宪法明文规定“信仰自由”依法进京上访,向世人证实法轮大法好。历尽艰辛,八月十五日晚,哥俩在北京马路旁休息,十一点被110警车绑架关押后被转送到吉林省驻北京办事处。八月十八日,兄弟俩被两个警察劫持往长春,在疾速行驶的列车上,哥哥杨春明和押他们的警察说要去厕所,等哥哥回来时,却不见了弟弟杨春永,问另一个警察,说不知道,随后搜遍各节车厢也没找到人,此列车有空调,是全封闭的,杨春永不可能跳车。后来追问王姓警察,他支支吾吾、含糊其辞,推说不知道。二十多年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杳无音信。

(4)岳凯:遭劳教所迫害英年早逝

吉林榆树市邪党“610”二十一年戾暴恶行

(岳凯,图片来自明慧网)

 

岳凯,男,二十九岁,榆树市客运公司职工,一九九八年开始得法。二零零零年二月十日同妻子进京证实大法后被非法劳教。先后在苇子沟、奋进和朝阳沟劳教所,经历了长期劳役、强行洗脑、坐板、不许睡觉等折磨,伤痕累累、身体多处化脓、长满疥疮的岳凯被二大队的刑事犯赵勇踹伤致残,岳凯承受着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迫害,于二零零二年二月十八日,含冤离世。

岳凯在苇子沟劳教所,受到了非人的摧残。在二零零零年五月份,苇子沟劳教所派岳凯所在的第一大队为了捞钱而承揽了长春市卡伦湖的天然浴场清污的活。早五点出工,晚七点多收工。人们都知道在五月初还有人在穿毛衣毛裤,劳教所的狱警干部不让人抬河流石却专门叫人背。泥水顺着后背和屁股、大腿往下流。有时一手拎一个装满河流石的筐来回跑,岳凯的腿都被大筐撞破了许多处,化脓了也不准休息,更为严重的是跑慢一点(铺头)和大队长不是打就是骂。卡伦湖的清污活干完后,岳凯的两条腿伤痕累累,两只胳膊和手也被泥水泡得黑紫色,化脓流水,手脚、身体的其他部位还都长满了疥疮。就是这样劳教所也不放过他,紧接着又开始了打制水泥板的苦役。每天起早贪黑的干。最早是凌晨三点多就起来,最晚是二十一点才收工。这种奴役的生活真是达到极限了。有一个犯人曾说过这样一句话:“劳教所的奴役生活我是真受够了,不如叫我一觉睡过去好了。”

二零零零年七月份,长春市“六一零办公室”将三个劳教所的男法轮功学员都集中到“奋进”劳教所,后来岳凯又被转到朝阳沟。朝阳沟更是邪恶,洗脑转化攻坚,由于岳凯不配合邪恶,被刑事犯赵勇(音)用力狠狠的踹了两脚,当时岳凯就感到胸闷、气短。从那以后他的身体就日渐消瘦,这时已是二零零一年五月份,岳凯被非法劳教已经一年零三个月了。但是劳教所不放人。后来由于岳凯的身体被摧残的不行了,生命奄奄一息劳教所才叫家属按保外就医形式把他接回家。

回到家中岳凯身体一直难以支撑,骨瘦如柴,加之妻子李淑颖被非法劳教一年,又加期一年才释放,使他承受着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迫害。二零零二年二月十八日,年仅二十九岁的岳凯含冤离世。

(5)李淑颖被邪党两次劳教迫害致死

吉林榆树市邪党“610”二十一年戾暴恶行

(李淑颖,图片来自明慧网)

 

岳凯妻子李淑颖被邪党两次劳教,迫害的两腿不能行走,生活上难以自理,于二零零八年十月十四日离开了人世,年仅三十七岁。

二零零零年二月十日李淑颖与丈夫岳凯去北京证实大法,被榆树邪党“六一零”政保科绑架后送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迫害。受到了非人的摧残。

李淑颖坚持信仰不动摇,劳教期间遭到黑嘴子四大队邪恶大队长和狱警的非法折磨,电棍电,打嘴巴。电棍电得她胸腔抽搐,心都要聚一块儿了。本来邪党非法定劳教期一年,因她始终坚持自己的信仰不转化,又被劳教所加期一年迫害。李淑颖于二零零二年初才被释放。

李淑颖回到家中不到一个月,丈夫于二零零二年二月十八日就去世了。就在她丈夫尸骨未寒、本人在极度悲痛之时,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一日下午,邪党操控下的公安局培英派出所所长带领恶警又非法将李淑颖强行绑架,李淑颖被强行绑架后又被非法劳教二年。

第二次在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李淑颖连续绝食抗议 一百多天,在绝食期间,每天都遭到恶警的谩骂、侮辱、强行灌食,每次灌食回到监舍脸色都青一块紫一块的特别难看,恶警灌食的手段采用大号粗塑料管子通过鼻腔插入食道灌玉米面糊,有时用手攥饭团强行往嘴里塞,更残忍的有时灌浓盐水,有时灌不进去就强行打点滴。 一百多天的灌食迫害,给李淑颖的身体造成极度虚弱。就是这样恶警还强迫她所谓转化,不转化,大队长张桂梅和邪恶狱警王晶就时不时的对她拳打脚踢、用电棍电、上大挂等酷刑折磨。

劳教所最后把李淑颖迫害的腿肿的特别粗,两腿不能行走,得借助双手支撑着向前挪动或是爬,生活上几乎是难以自理。后来劳教所一看人实在是不行了,正赶上二零零三年六月非典严重时才通知家属放人,两个哥哥将李淑颖送往四平医院治疗一个月后能扶墙走路才接回家中。

由于共产邪党的邪恶迫害,致使李淑颖不能堂堂正正的公开炼功,身体一直虚弱。就是这样,二零零五年春天,黑嘴子劳教所的狱警还到李淑颖的婆婆家骚扰,追问李淑颖的下落,致使李淑颖始终生活在恐怖之中。 由于邪党恶警对她的残害,始终没能使精神和身体恢复,经医治无效,于二零零八年十月十四日离开了人世,年仅三十七岁。

(6)李凤芹被迫害致死

吉林榆树市邪党“610”二十一年戾暴恶行

(李凤芹,图片来自明慧网)

 

榆树市大法学员李凤芹二零零五年十月十一日上午被国保大队伙同正阳派出恶警绑架,遭勒索、殴打、野蛮灌食等迫害。十多天后生命垂危,家人把她送进了榆树市医院,经检查,医生无能为力,告诉家人准备后事。李凤芹于二零零六年一月三十日下午离开人世,年仅五十岁。

二零零五年十月十一日上午,李凤芹正在功友家,被突然闯进的几个警察绑架到国保大队。恶警齐力穿着皮鞋狠狠地一脚把她踢倒在地,右腿一直不能走路。李凤芹被恶警大队长张德清背起强行往警车里一蹲,当时李凤芹感到胸腹部剧烈疼痛,不敢喘气。到看守所后,李凤芹连车都下不来。恶警柴文革把她拽下车,和张德清强行把她拖进看守所。李凤芹瘫软在地,被犯人强架着拖进监室。

在李凤芹绝食抗议迫害的第七天,看守所狱警强行把李凤芹拖到医务室进行灌食,狱医把她绑在担架上,然后往鼻子里强行插管,灌了一些咸菜汤,掺玉米面的奶粉。第二天继续灌食,其实这种灌食就是折磨人。

第十天下午,李凤芹已坐不起来了。大夫检查完了,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到晚上六点钟,她的家人来接她,是犯人把她抬出去的。

回到家,李凤芹就开始呕吐,吐的都是绿水,家人把她送进了榆树市医院。经医生检查,没有血压,摸不着脉,瞳孔放大,血也抽不出来,针也扎不进去,肚子胀得很大,确诊为肠梗阻,非常严重,又做不了手术,大夫无能为力,告诉家人准备后事。

后来李凤芹已昏迷不醒,家人只得决定送她去长春医大二院,大夫说怕走不到长春,家人说走哪算哪。市医院120把她送到长春医大二院,院方检查无血压,经抢救十四个小时李凤芹才醒过来。李凤芹每天只能靠输液、输人血白蛋白维持生命,于二零零六年一月三十日下午离开人世。家人为她看病至少花了七、八万元。

(7)郑福祥:被劳教所暴虐致死

郑福祥,男,三十五岁。榆树市青山乡三兴村法轮功学员。为了揭露江氏邪恶谎言,使无辜的百姓不受蒙骗,郑福祥和妻子邓立娟两次进京证实大法,只为说一句真话,换来的却是长达四年之久的劳教所酷刑的折磨。在经历了毒打、电棍电、用胶皮管以浓盐水野蛮灌食、冬天扒光衣服浇凉水、在寒风中冻、三角皮带鞭打、在伤口上用盐面搓盐等酷刑,郑福祥在极其痛苦中于二零零四年四月七日含冤离开了人世。送殡的队伍中妻子因被恶警追捕而不能露面。

(8)王先友:被奋进劳教所野蛮灌食致死

王先友,男,五十五岁,原青顶乡什家村人。修炼前被狐黄白柳之类的附体折磨得痛不欲生,求医无门,曾去过精神病院治疗,学大法后一身轻松,疾病全无。因坚信法轮大法被非法劳教一年,关押在长春苇子沟劳教所后又转奋进劳教所迫害,二零零一年一月五日因抗议劳教所非法超期关押法轮功学员和非法不让法轮功学员与家属探视而绝食。二零零一年一月五日劳教所开始对绝食的法轮功学员进行强行灌食,一月五日八时许王先友当场被灌食死亡。(当时灌的是盐水)

(9)韩玉珠:被灌浓盐水而虐杀

韩玉珠,男,四十七岁榆树市青山乡人。二零零一年二月九日,因坚持修炼,在苇子沟劳教所被灌浓盐水而虐杀。

韩玉珠数次抵制观看诬蔑诽谤法轮大法的新闻,并高喊“法轮大法好”。这之后,绝食抗议遭迫害。二月九日上午,所长张本全领着管理科、教育科和三大队的干部们进来准备强行灌食,用铁撑子撑着牙,极其残暴地灌下高浓度盐水。

下午韩玉珠要求看医生,被拒绝,因没有进行必要的抢救。直到半夜人不行了才送医院。其实那时候人早已因耽误了抢救时间而死亡,但劳教所却欺骗韩玉珠的家属,说灌的是糖水。是突发病变,属于正常死亡。

(10)杨占国遭迫害 旧病复发 含冤去世

杨占国是榆树市泗河镇吉星村人。二零零一年十二月,杨占国去北京证实法,被关进榆树市看守所迫害。因为他不放弃自己的信仰,被榆树市公安局非法劳教二年,送到九台市劳教所继续进行摧残性劳动迫害。

2003 年杨占国被释放时,被迫害得身体非常虚弱,而且旧病复发,于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三十日含冤去世。

(11)黄保臣被劳教所迫害生命垂危 含冤离世

黄保臣,男,一九三九年出生,退休工人。因为公开炼功,于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六日被公安局非法拘留三十五天,被勒索一千元钱。第二次上北京证实大法被非法拘留二十八天,被勒索二千元。二零零二年七月十二日白天正在家睡觉(因为晚上打更),公安局、六一零恶警石海林、齐立 杨彦红(片警)闯进家中,强行绑架到公安局、看守所,在看守所非法拘留三十天,然后又判劳教,在长春苇子沟劳教所迫害致生命垂危,于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劳教所怕担责任,专车带医务人员送回家,当时神志不清,被抬屋去的,虽经家人及时入院抢救二十多天,但依然无效,含冤离世。花医药费八千多元。家中扔下一个六十多岁的一只眼睛的老伴,生活上举步维艰。

(12)张俊华被迫害致死

张俊华,女,榆树市青山乡于家村人,一九九五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二零零零年腊月去北京上访,被非法抓回榆树拘留所遭毒打,昏死两次。回家后身体一直没恢复,于二零零二年正月十七含冤去世。

张俊华在修炼法轮功后,由一个病魔缠身的人,成为了一个身体健壮的好人。江氏集团一九九九年颠倒黑白迫害法轮功。二零零零年腊月十七,她和几名老年法轮功学员毅然走上北京天安门,为法轮大法鸣冤,在天安门被警察绑架。

二零零一年一月,张俊华被押回榆树拘留所,公安局政保科恶警毒打她,她胸、脸、耳朵、嘴、手指全是伤,发青。回到号里喘不过气,昏死过去两次。她醒来时说内脏里疼痛难忍,说被恶警打坏了。勒索罚款三千五百元才放人。

张俊华回家后,巨大的身体及精神上的摧残,使她无法从迫害的阴影走出来,无法炼功、学法,身体一直没能恢复,又几次昏死。于二零零二年正月含冤离世。

(13)李继旺被劳教所迫害脑血栓症状含冤离世

李继旺,男,五十二岁,榆树市第二中学教师,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被绑架,非法拘留一次。之后先后三次去北京上访、说明法轮功真相,二零零四年秋因发真相资料被恶人构陷,遭到绑架,被非法劳教一年,被关押在九台市劳教所迫害。李继旺被迫害得嘴都歪了,呈现脑血栓症状。劳教所通知家属接人,榆树市公安局拒不签字。二零零五年秋,李继旺被释放回家后,于二零零五年十月含冤去世。

(14)刘淑艳被吉林省女子监狱迫害致死

刘淑艳女,六十一岁,未修炼法轮功前一身病,从头顶到脚底没有好地方,经常头痛,严重时恶心呕吐,浑身无力,不能干活,整天昏昏沉沉。后来又得了一种抽风病,每逢着急上火、生气、惊吓都会犯病。修炼法轮功后,无病一身轻,生活有了希望。”

二零零九年四月十九日刘淑艳去发真相资料时,被黑林子派出所警察李伟、崔广来和司机彭显明绑架,关押在看守所。刘淑艳绝食抗议非法关押,被绑在床上,每天打七、八瓶不明药物,脸、身体开始浮肿,恶心呕吐。七、八天后他们又换了一种药物,打上后刘淑艳就心难受,剧烈恶心呕吐,坐卧不安,睡不着觉。才两、三天的时间,刘淑艳被迫害的奄奄一息,生命垂危,警察怕她死在看守所,被公安局勒索了家人一万五千元钱才将她保外就医放回。回家后不堪骚扰被迫离家出走。

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榆树市刑事侦查大队二中队长闫国辉和管瑞川去山东孤岛将刘淑艳绑架回榆树市,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并非法冤判三年。

刘淑艳于二零一六年七月七日被劫持到吉林女子监狱迫害,八监区为了“转化”刘淑艳,每日长时间强行坐小板凳,不让随意购买生活用品。当家人接见时,问起在里边的具体情况,刘淑艳几次欲言又止,表示电话有监控,不方便说。

刘淑艳在吉林省女子监狱因绝食反迫害,遭受强行灌食十二天,关小号十天等迫害下,已经奄奄一息了,被吉林省女子监狱于二零一七年四月二十日送往吉林省医院治疗,经过化验、采血等处理后方才通知家属,没等家属到场就急于动手术,监狱方和医院方在电话里强制要刘淑艳的女儿表态马上动手术,由于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事频频发生,女儿就在电话里强调,家属不到场不许手术。

刘淑艳的女儿赶到医院已经是下午了,一看母亲刘淑艳已经不行了,意识不清,脉搏跳动微弱,就剩一口气了,刘淑艳女儿与警察交涉办转院,回当地救治,监狱警察说保外就医手续没下来,就这样被他们拖到第二天下午一点多钟才办完保外就医,监狱方才同意家属把人接回来。回来后当地的医生说没有希望了。就这样刘淑艳于四月二十一日晚八点多含冤离世。

(15)宋兆恒在榆树看守所被迫害致死

二零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宋兆恒和同是七十六岁的法轮功学员刘淑岩在大街讲真相时,被国保大队警察绑架。经过一番非法审讯,于晚上六点,两位老人被非法关押到榆树市看守所迫害。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宋兆恒被非法庭审,据悉,邪党法院法官在提审时威胁宋兆恒不转化就判你九年,但是宋兆恒拒绝“转化”签字,坚持信仰真、善、忍没有错,不违法。回到监室后当天晚上突然离世。

被迫害致死的还有:张淑娟、彭铁、穆春波、王士琴、朱海山、于春海、佐中仁、徐静波、刘士华、刘会君、任春英、殷向辉、张晓辉、旬淑玲、程晓华、刘桂英、单震双、姜作怀。

还有一些法轮功学员在没炼法轮功之前身体状况不好,身患各种疾病的,修炼大法后都无病一身轻,可是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由于江氏流氓集团对修炼人的残酷迫害,对这部份学员本人或家属不断绑架骚扰迫害,他们(她们)的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在极度的惊恐之吓不敢炼功,致使身体旧病复发含冤离世在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

二十多年过去了,这场邪恶的迫害还在继续着,有的迫害人员已经淡忘了他们当初所干的这些恶行,也有的迫害凶手至今逍遥法外,甚至还因为曾经的迫害“政绩”而升官发财。然而,人在做天在看,无论中共和参与者怎样刻意隐瞒罪恶都无法逃脱善恶必报的天理。这二十多年来,出现了大量的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遭恶报。

难道不是吗!可至今还有一些不明白真相的世人,当法轮功学员与其讲真相时不但不听还构陷恶告,那就更应该三思了,还有一些警察与政法系官员还在跟着邪党江氏流氓集团延续迫害,已经是江泽民牵驴你拔橛子了,赶快金盆洗手停止迫害才是出路,给自己和家人赎一个美好的未来才是俊杰!机会不多了!

四、枉法冤判

榆树检察院公诉人非法起诉的法轮功学员,所有案件也都没有“被害人”,这么多年来,榆树法轮功学员家属聘请的律师都不许阅卷,榆树检察院、法院却违反规定,始终推诿不让律师阅卷,不是不接电话,就是撒谎不在单位,再不,就是外出学习开会,多次刁难律师。

例如,法轮功学员郭淑学被非法关押三个月时,由于榆树“六一零”、公、检、法、司部门说不许外地律师为法轮功学员辩护和阅卷,郭淑学的女儿从长春聘请了一位律师,律师第一次来到榆树检察院,找办案人李艳(男),李说案件退回公安局补充材料,第二次律师找办案人,说出门了,下周一来。等到周一(二零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律师第三次来榆树打电话找办案人李艳又说不在单位,律师只好回家。等到周二,律师再打电话找李艳,这回他却说案卷已经移交到榆树法院了。可见检察官知法违法,怕担责任,推托搪塞耍花招。

法轮功学员韩广芝,二零一七年八月二日,被榆树正阳派出所绑架,十五天后构陷到检察院,韩广芝女儿为母亲请了天津律师,律师来榆树找检察院办案人,检察院接待人员说办案人不在,出门了,去了很远的地方,啥时回来不知道。没办法律师只好回家了,第二次来榆树找检察院办案人,还是推诿不见。第三次来榆树找办案人,这回说已经移送到法院,后来只好控告检察院。

其实给法轮功学员定的罪名就是莫须有的,便于打压,这两起拒见韩广芝、郭淑学律师、迅速移交案卷事件,彰显检察院办案人知法违法,害怕律师阅卷,怕自己给法轮功学员定罪站不住脚,也是经不起推敲的,外加政法委“六一零”的高压态势,才体现检察院敷衍塞责的欲盖弥彰尴尬局面。

二十多年来榆树市被冤判的法轮功学员六十七人,经榆树法院亲手非法冤判的就五十三人,法院的审判员、法官、法院院长他们也知道自己办的案子是违法的,不然怎么不让律师为法轮功学员辩护,甚至连法轮功学员自己的子女和本人辩护都不允许。

在韩广芝开庭前,韩的女儿带着为母亲辩护的一份辩护词,被法警翻出没收,并告知你要是在法庭上乱说乱讲就不许你旁听,没办法韩的女儿只好作罢。

二十多年来榆树法院对所有法轮功学员的庭审、冤判都是非上班时间起早进行的,在二零零三年左右那几年,他们更是害怕的不得了,庭审或宣判期间都是法院门前街道两端警察、警车林立,把大街两端用绳索拦上,不让行人和车辆通过。法院楼上都站着荷枪实弹的警察,还有拿着望远镜瞭望的,什么警车,“120”救护车,消防车,特警车等等,如临大敌一般,制造恐怖氛围。此种行为他们就是害怕百姓知道真相,怕自己丑恶行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1)妻子、岳母被迫害致死 杨占久遭七年冤狱被迫害致残

榆树市法轮功学员杨占久于二零零二年八月被警察绑架,在榆树市看守所受尽各种酷刑,二零零四年三月被非法判刑七年,在四平石岭监狱被迫害致残。

(2)李满廷遭监狱的血腥迫害 期满又被劫持到洗脑班迫害

李满廷,男,是一位六十六岁的老人了, 二零零八年九月三日晚去于家乡散发大法资料,被于家派出所恶警绑架送榆树市国保大队,又送看守所迫害,遭到恶警、恶犯的灌食、灌水折磨。李满廷在那里被迫害了将近七个月的时间。

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六日,由邪党法院非法秘密冤判三年,李满廷被劫持到吉林省四平石岭监狱继续迫害。 一进监狱,李满廷就被十监区二队的犯人王庆元推进一个吸烟室里,不容分说,抡起拳头,就往李满廷脑袋上狠打,三、四拳就把李满廷打懵了,接着就是一阵猛踢,一直到打够,才说:“这里是政府部门,必须认错。”

李满廷被关到监舍后,王庆元让杀人犯邱石来包夹监控,这个杀人犯邱石来不但好打人,而且特别能勒索钱财、食物,经常用胳膊肘勒着李满廷的脖子要东西,有一次,逼李满廷给他买五十根香肠,不买,就打李满廷的脑袋,有时,他按着李满廷脖子逼他写“五书”,不写就用各种手段折磨,有时不让睡觉,刚要睡着,他就用钢笔扎李满廷肋骨。在吉林省四平石岭监狱三年冤狱期间,由于李满廷不配合,遭受了更加残酷的迫害和非人的虐待,经常挨打受骂,恶警使用各种刑具摧残,都没能使李满廷屈服,由于不“转化”不写“五书”,一天刑期也没减。

可是三年冤狱期满要回家时,家属于九月三日一大早就去接人,一直等到下午又被榆树“六一零”劫持到长春兴隆山洗脑班继续迫害。

(3)杨春光遭酷刑折磨冤狱十年

法轮功学员杨春光一九九九年七月三十日进京上访,和来自全国各地的法轮功学员共同交流探讨,多次与各界正义之士接触,于十月二十八日和全国各地的法轮功学员部份代表第一次在北京召开国际新闻发布会,揭露法轮功在中国大陆遭受迫害,参加会议的法轮功学员和中外记者遭到国安部绑架。杨春光被抓后被非法关押在北京监狱七处四个多月,于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五日被遣送回榆树市公安局,又继续非法关押八十五天,一共关押七个多月,非法罚款一千元,另加伙食等费用共交二千元才释放。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日,榆树市公安局国保大队石海林及培英街派出所姜伟、卢海峰等恶警将杨春光从东北亚商场强行绑架,杨春光被非法关押在刑警大队,遭到酷刑逼供四十八小时,后被非法关押榆树市看守所。在这一年零七个多月,杨春光精神和肉体受到极大摧残,全身长满疥疮,多处溃烂,脓血沾满衣物,痛痒难忍。二零零三年十月间,身体极度虚弱,长期贫血,直至卧床不起,看守所才急忙通知他父亲交钱输血(狱医强调最少也要交一千五百元,因家里没钱,只借五百元)。

杨春光生命处在极度虚弱死亡的边缘,不法人员也不放过,检察院三次起诉到法院,法院都以证据不足将案卷驳回,最终政法委与六一零办公室强迫法院于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非法秘密冤判十年,把杨春光押在吉林市第二监狱。后来被转监关押在四平石岭监狱迫害。从被抓到被入狱两年半时间家属费尽周折在二零零四年十月末才见到杨春光,发现人已脱相,连站都站不稳。接见时杨春光和家属都被狱警监控,被指定人员严加管制,因长期营养不良,胃肠疾病复发,还极度贫血,头晕无力,体质每况愈下,生命日益垂危。二零一一年下半年才被释放。

(4)李林被酷刑迫害致双目失明

榆树市法轮功学员李林,因坚修大法,被榆树市公安局及“六一零”国保大队绑架到榆树看守所达一年半之久,在看守所受尽各种酷刑折磨,又被冤判四年送到吉林第二监狱后双目失明。

榆树市恶警对他用高压电棍电;用方便袋套头上将袋口系死,等人快窒息时才将袋松开,并反复多次;用塑料管击打胸部,竹条抽打脚面,等脚肿的象馒头那么高时,恶警再用穿着鞋的脚踩上去,边踩边碾;用手铐把人吊起来,少则半小时,多则一天,人都疼晕过去。榆树市国保大队石海林还边打边说:“李林这小子真有刚……”

李林在残酷迫害中视力逐渐下降,他被非法判刑送到吉林第二监狱后双目失明。二零零四年二月,监狱狱警以为他治病为由向其家属勒索四百元钱,四月份又以治病为由向家属勒索二千元钱。出狱后至今双目视力仍未恢复。

(5)四平监狱对吕先锋的迫害

吕先锋(男,农民)于二零零七年八月十日被四河文明小学校长杨瑞实恶告后,被派出所恶警王来、王金国强行抄家,吕先锋的家被翻个底朝天,屋里的棚都被挑开,孩子学习用的电脑,手机等值钱的东西全被掠走。

吕先锋被抄家后由四河镇派出所高某伙同公安国保大队强行绑架到榆树市看守所关押迫害四个月后于二零零八年一月由榆树市邪党法院审理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报到长春市中级法院核准,嫌不够又加刑一年,再由榆树市法院于二零零八年二月一日下午宣判吕先锋有期徒刑四年,于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八日被送四平石岭监狱。

在监狱受尽非人的待遇,酷刑折磨,不转化,恶警周立佳、杨铁军用两根电棍电击,电的吕先锋口吐白沫昏死过去,苏醒过来后又由恶警指使恶人高明龙、颜老六等六个刑事犯人拳打脚踢,脸部被打的变了形,然后再把衣服扒光用三角带毒打,还用筷子扎肛门,用木刷子扎腰部等酷刑。恶人高明龙扬言:把你打死也白死,我们不承担后果责任,由于不放弃修炼被监狱狱警、“铺头”强迫奴役劳动,每天干十三-十四小时的劳动,干不完还挨打受骂。

四年刑期已满,榆树市邪党“六一零”直接去监狱把吕先锋又劫持到长春兴隆山洗脑班迫害。

(6)被非法关押五千日 苑俊峰被迫害致伤残

榆树市苑俊峰,坚持修炼法轮大法做好人,遭受十几年的冤狱迫害,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三日出狱时,眼睛看不清东西,一条腿粗一条腿细,腰部严重受损,不但干不了重活,坐久了都会疼。

苑俊峰, 四十六岁,在一九九七年学大法前,酗酒、打架、聚众赌博;修炼法轮大法后,我变成了时刻为别人着想的道德品质高尚的人。

二零零一年七月十四日,苑俊峰被榆树市土桥镇派出所绑架,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后被非法劳教一年,送吉林省九台饮马河劳教所迫害。

在吉林省九台饮马河劳教所关押期间,吉林省舒兰市刑警队又把苑俊峰劫持到吉林省舒兰看守所,刑讯逼供,他们就用小白龙在苑俊峰后背抽打。刑警队的一警察恶狠狠的说:“你什么也不说,我照样能判你,我让你一点点的遭罪,一点点折磨你。”苑俊峰绝食抗议,二十八天不吃不喝,他们强制灌食,灌的是加了浓盐的玉米糊糊,苑俊峰的嘴被撬的流血不止,强制给苑俊峰注射不明药物,一个恶警踩着我的脸说:“看你能挺多久?”

在没有任何口供情况下,苑俊峰被非法判四年,于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五日送往长春铁北监狱迫害。铁北监狱非法关押期间,榆树刑警队又到铁北监狱诱骗苑俊峰,说:只要我承认了,别的同修就可以减轻。苑俊峰被劫持回榆树看守所,在榆树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个月后,我被非法判刑十一年,被送往吉林省第二监狱。

苑俊峰于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三日才恢复自由,苑俊峰被非法关押在监狱十三年零四个月,再加上以前在拘留所、看守所、劳教所非法关押的时间,累计长达五千天,承受各种酷刑,被关押过三个拘留所、两个看守所、一个劳教所、两个监狱。

十几年的监狱迫害,严重的损害了苑俊峰的身体:视力下降,看东西不清楚,一条腿粗一条腿细,腰部严重受损,不但干不了重活,坐久了都会疼。精神上的迫害更是让人难能承受,感觉每秒弦都绷得紧紧的,不能有丝毫的放松,气氛让人感到窒息。

(7)被冤判十五年 谭秋成遭迫害经历

谭秋成,三十九岁,因炼法轮功被迫害十四年零一个月。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二日,谭秋成印刷真相传单和制作小喇叭,被长春市公安局政保科绑架,三个恶警,拳打脚踢,把谭秋成的脸部都打肿,眼睛充血,谭秋成的身体受到严重的迫害,视力看东西模糊。

在长春市公安局,恶警用啤酒瓶子的嘴敲打谭秋成的睾丸,还对谭秋成说:等喝酒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回来后,把谭秋成强行押到长春市净月潭的地下室的审讯室刑讯逼供。恶警强迫谭秋成坐在老虎凳上,用电棍电击腋下等敏感部位,把谭秋成的双臂用力往后背,背到都不能往下压的程度,把谭秋成的全身用水淋湿,用高压电棍电击,而且都是多次的往复的,刑讯逼供让谭秋成承认。

第二天上午恶警把谭秋成送到长春市铁北看守所继续迫害,在铁北看守所,为抵制迫害谭秋成被迫绝食十五天,在绝食期间警察把谭秋成送到长春市公安医院强行灌食。

二零零二年三月份,谭秋成被非法开庭,被非法判刑十五年,被送到吉林二监迫害。二零零三年十月末,谭秋成还遭受“三抻三放”的酷刑。被押入严管室上“固定床”,三天后再被“大抻”。谭秋成由于拒绝写“四书”,同时要求向监狱长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和监狱各监区对法轮功学员用刑迫害,主抓迫害法轮功的教育科恶警李永生和五监区的改造队长林志彬把谭秋成强行押入严管队,直接上抻床迫害,谭秋成被折磨得生命垂危。

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谭秋成结束了十几年的狱中生涯,从吉林二监回家时,谭秋成已从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变成了已近不惑之年的中年人,头发掉了很多,已明显的秃顶,不到四十岁,上、下门牙已掉,现在谭秋成的手腕上还有明显的伤痕。

下面是榆树被冤判的法轮功学员名单及刑期:

被冤判的:六十七人

苑俊丰十一年、杨春光十年、王士芹八年、曹振国八年、陆树林六年、胡喜勤六年、李林四年、赵继生四年、冯立军三年、徐红波十二年,杨占久七年,刘志军四年半,刘冠群三年、陆桂荣三年、徐贵良十三年、任秀英十三年、刘淑娟九年、吕先锋四年、王续芳三年、范秀珍三年、高艳霞三年、刘淑春四年、李满庭三年、周基广六年、谭秋成十五年、张学民三年、李传兰三年、朱海山三年半、杨信三年、杨亚芝三年、郭凤学三年半、孙淑霞三年、许丽华三年、郑淑琴三年、张文龙三年、王续春三年半、刘淑艳三年、李亚珍三年半、李玉章三年、王秀英三年监外执行、邓丽娟三年、蒋萍三年三个月、王玉兰三年半、赵宇晶三年半、朱峰三年、黄凤玲一年半、韩广芝七年罚金二万、马长青二年、任淑霞三年罚金一万、郭淑学三年罚金一万、李香云一年半、宁廷云十个月、赵玉杰十三个月、张玉洁三年零二个月,勒索罚金五千元、李秀娟一年,勒索罚金五千元;李庆霞三年缓刑四年,勒索罚金不详;刘淑岩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勒索罚金不详;徐景超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勒索罚金一万元。徐桂芝二年六个月。李国玲被冤判罚金五千元、郭玉珍三年、刘凤宝三年六个月、丁丽杰四年六个月、杨艳杰二年、罚金一万元。樊云鹏二年六个月。王凤娟(几年不详)白丽君一年六个月。

邪党法院就是这样一次次的干着这卑鄙无耻的勾当,法院应该是主持公道,为民申冤、伸张正义为百姓造福的地方,可这二十多年来被邪党搞成了冤假错案成堆、贪污腐败盛行、官官相护、互相勾结的交易市场。

二零零五年初,法院的前大门半夜叫人浇上汽油给点着了,院长怕被别人耻笑,连夜派人将大门用苫布遮挡上了,当有行人和去法院办事的人问津时,这是怎么了?院方说是大门正在装修,门前还立块牌子“此门不通请走后门”,真是一语道破“玄机”。

人们都知道古今中外没听说过衙门叫人给放火点着了的,有人说这是天意,是迫害法轮功学员遭天谴所致。难怪当时有人给编了几句顺口溜道:“榆树法院人妖邪,民不聊状牙根切。屈死含冤无门讼,徇私枉法遭此劫”。还有人说:“这法院本来就够‘黑’了,这烟熏火燎就更显着‘黑’了。”有人赞叹:“真的道出了百姓的心声”。

五、劳教催命

榆树市公安局两个犯罪团伙国保大队和法制科,在“六一零”的指使下,相互勾结,狼狈为奸,疯狂的迫害大法与大法学员。

他们对大法学员不择手段的非法劳教迫害,据长春的几个劳教所都说:“榆树将法轮功学员送我们这儿劳教的是最早的,也是最多的”。在榆树这个小小的县级市,十四多年来(截止到二零一三年劳教所解体)据不完全统计,被批送劳教的人员竟多达二百四十七人,累计三百一十六人次,这在全国可能也是名列前茅了。

还有一些法轮功学员被非法送往劳教所,经检查身体不合格,拒收的,还有一部份以非法批劳教,家属被勒索后,释放回家的。这些法轮功学员有被劳教一年的、二年的、三年的,有被劳教一次、二次、三次最多有两个人被四次劳教迫害,不“转化”就加期,时间最长的有在劳教所被非法关押迫害累计近五年时间。

因为这些法轮功学员都是每个家庭的主要经济和精神支柱,所以他们的被劳教迫害期间,给家庭经济造成重大损失,给家属和本人身心造成极大的伤害。可见,“六一零”国保大队、法制科却成为伤天害理的罪魁祸首。

在劳教所里,法轮功学员遭受非人的待遇,酷刑折磨、野蛮灌食、超强度奴役劳动,恶警迫害大法学员时动用的刑具有什么“老虎凳”、“死人床”、“小白龙”、“苏秦背剑”、“上大挂”、“电棍电”、“马步蹲裆”、“不让睡觉”、“强行灌食”、“打不明药物”等等等等。法轮功学员王先有、韩玉珠就是被奋进劳教所、伟子沟劳教所灌食直接迫害致死的。岳凯、黄保臣、郑福祥、杨占国、李继旺等是在劳教所迫害致伤残奄奄一息后回家含冤离世的。有的女大法学员被打昏死过去,恶警在刑讯逼供时污言秽语,用电棍电乳房部位或其它敏感部位。

这十四年来,国保大队与法制科互相勾结互相利用来迫害大法学员,国保大队经常吃请法制科的人,他们在一起合伙,利用勒索大法学员的钱挥霍和迫害法轮功学员,法制科每次都是积极配合国保大队非法审批劳教案卷,每当大法学员被绑架到看守所或拘留所后,发现有什么所谓证据,法制科人员与国保大队人员就一同去看守所、拘留所找大法学员提审、签字、画押,当邪党需要造假、造声势的时候,原法制科长宁延生(现任公安局副局长兼行政执法局局长,恶报殃及儿子猝死于榆树吉海宾馆)亲自宣读所谓“罪状”,有时分赃不均,法制科的人就拿法轮功学员出气,故意刁难。这十四年来,大法学员只要所谓的“不转化”或不交款就批送劳教,他们利用非法的劳教制度迫害大法学员已经达到了疯狂催命的程度,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滔天罪行。

(一)陈荣辉曾获优秀教师荣誉 两次被劳教酷刑折磨惨不忍睹

一九九九年八月、九月我两次在北京被抓,被遣送回榆树拘留所里。被毒打,被戴上手铐脚镣,整天坐板,闭一下眼睛,或坐不直就挨狱警的毒打。被关了三十几天,被送进黑嘴子劳教所。

(1)凉水泡、寒风吹、拳打脚踢折磨人

我在黑嘴子劳教所被四大队管教育的张大队长唆使犯人梁亚杰、冯国晶等严管,早上三点钟把我们全拖进走廊,打开窗户让我们只穿线衣线裤,赤脚站在寒风里挨冻,直到狱警上班再继续迫害。有一次把我和另一名学员拖进水房,地上放满水让我们穿单衣泡在水里冻着。又一次我和张立平等因为炼功被恶徒梁亚杰从距离地面二米多高的二铺拽到地上,摔得浑身如散架子一样的疼痛,还不罢休,又一阵拳脚,打得我几天都直不起腰来。

一次我炼功,被叫到管教室,刘莲英等七。八个狱警上来就是一阵猛打猛踢,我被打倒在地,恶警们凶神般还在猛踢猛打。我的身体从头到脚青一块紫一块的,多少天内衣内裤粘在伤口上不敢动。

(2)利用竹板左右开弓抽打脸 还上死人床迫害

有一次也是因炼功,恶警刘莲英先是拿着很宽的竹板照着我们的脸、头猛抽,猛打,左右开弓,眼睛睁不开,泪水血水一起流下来,直到我们几个人每个人的脸都变了形,肿得很高,才罢手。接着是上死刑床,我们的双手、两腿被抻成大字,浑身肌肉抻得剧痛难忍,四肢被绳子紧紧固定在床上,绳子勒进肉里去,不答应写保证不让下来,大小便全在床上。冬天穿得又少,又不让盖被,又冷又疼,分分秒秒如扒皮般惨痛。

(3)野蛮灌食

为了反抗种种的残酷迫害,我们曾绝食抗议,我们就被拖去强行灌食,四肢被固定,劳教所的大夫用非常粗的管子给我们灌食,把嘴撬开,硬往里插痛苦极了。我的嗓子被插破,呼吸困难,痛苦万分。根本不是灌食,而是折磨人。

(4)恶警狱警刘莲英用最大伏电棍顶着后脑海不停的电

我们因向上反映情况,每月十五日刘莲英如发疯般开始用电棍挨个长时间电击,整日听到的都是管教室里的吼骂声,电棍的嘶呜声,学员的惨叫声,还有肉被电焦糊的气味,阴森恐怖。

一次电棍电我时,恶徒刘莲英边电边吼,我被电倒爬起来,又被电倒,多少次,我浑身是伤。血从我的头一滴滴淌下来,淌在身上。刘莲英叫我让人把衣服洗了,她怕别人看见。

二零零零年三月十五日,恶徒刘莲英刚电击一名学员后,叫到我时,喊拿最大伏电棍来。我刚进去,她就气急败坏的电我,大伏电棍电流特强,电棍头扎进我的肉,巨大的电流击来,那种痛苦简直难以言表。我被电击得站不稳,直蹦,后来我被电得扒在地上,她就握着电棍顶着我的后脑海不停的电,我当时简直疼得要昏死过去。我在被电得在地上翻滚,不一会我的额头鼓起了鸡蛋大的包,眼睛剩下一条缝,整个脸变了形,她才罢手。我当时被折磨得瘦弱不堪,脸上身上经常是伤痕累累。

(5)弟弟、妹妹看望姐姐的被迫害惨状大哭不止

妹妹来看我,看见我木然呆滞的神情和体弱不堪的身体,就大哭不止,有一次哭昏死过去。弟弟是个意志坚强的人,一次看望我回家,一个堂堂男子汉竟也放声大哭,说:看见我脸上,脖子上全是伤,难以想象在那里是咋给打的!

从劳教所回来后,我爱人害怕我再被抓,阻止我继续修炼,把我的书都烧了,还要我在家与修炼中做出选择。我说我两者都要,他承受不了这场迫害,提出离婚。是江魔头发动的这场最邪恶的迫害,让我失去了心爱的事业、和睦的家庭。

(二)榆树张化云遭三次劳教迫害致残死里逃生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张化云因去北京上访,被榆树公安局非法关押在看守所被折磨一个月后,又非法送进长春黑嘴子劳教所迫害一年。在劳教所简直是人间地狱,精神和肉体上,张化云遭受了难以忍受的双重迫害。

(1)因炼功被扣在死人床上还被殴打

有一次。因炼功,大队长闫立峰把张化云用手铐铐在死人床上一夜,还多次被犯人殴打。

(2)奴役劳动十五、六个小时筋疲力尽走路倒下就起不来

一天强迫干十五、六个小时的活,有时一天干二十四小时,累得筋疲力尽,走走路就倒下了都起不来。被释放回家时,好长时间身体才恢复。

(3)不写“五书”就用钢笔尖往手上扎用指甲往大腿里肉上抠

二零零二年三月张化云被绑架到榆树看守所。 十几天后,又送到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张化云身心又一次遭受严重迫害。 有一次,因不写“五书”,叶狱警指使犯人张晶和两个邪悟者三人将张化云打了两个晚上,用钢笔尖往手上扎,用手指甲一点点往大腿里肉上抠,拳打脚踢,往墙上推,鼻子被撞出血,流的满脸都是血,大拇指打的肿起一寸多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每天强迫干十五、六个小时的活,因不写五书,天天晚上得站到十二点才让睡觉。

(4)不承认是劳改犯就电棍电一直电倒为止

有一次,因张化云炼功,被狱警王雷叫到管教室,用电棍电张化云很长时间,精神和肉体上的承受已经达到极限,精神上差点达到崩溃边缘。

有一天,张化云想我不是劳改犯,我是法轮功学员,就在“思想汇报”上写上法轮功学员四个字。只因这四个字,叶某天天把张化云叫到管教室,用电棍电,一直把她电倒为止。在监舍里就听见管教室里噼里啪啦电棍声、叫骂声,还闻到那皮肉焦糊的味道,那真是惨不忍睹。

(5)不答题就用胶带捆起来打,一直打到致残为止

有一次是答题,张化云又一个字没写,狱警苏某、马某把她叫到管教室,一进屋,她俩一边站一个打嘴巴,打的张化云两眼冒金花,睁不开眼睛,拽张化云头发往墙上撞,加上拳打脚踢,把张化云胳膊和身体打抽筋了。她俩就用胶带把张化云胳膊缠上,继续打,一直把她打得不能动为止。 从此她一直躺在床上不能自理。两个半月后,连饭也吃不下。劳教所怕担责任,给张化云姐打电话,才放张化云回家。至今,张化云的眼睛和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6)编造谎言陷害被送劳教死里逃生

二零零五年,青山派出所所长张德志编造谎言陷害张化云在路上挂条幅,国保大队把她关押在看守所。 在看守所绝食绝水十四天时,张德志开车把张化云又送到长春黑嘴子劳教所。走到半路,张化云呼吸困难,用尽全身力气才喊出声来:“我不行了”。张化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这种情况下张德志继续开车把她送到劳教所。劳教所一看人被迫害的已经不行了,拒收,张德志强烈要求把其留下,交涉一个多小时,劳教所坚决拒收,张德志只好叫人把张化云送回家。

(三)焦守桐被非法劳教两次遭三年非人迫害

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三日和二零零二年二月四日焦守桐因去北京上访和去同修家被警察绑架,遭两次劳教迫害。

(1)超强的奴役劳动完不成不让睡觉还挨打受骂

被分到很邪恶的三大队,刑事犯对我百般侮辱,狱警斐非更是穷凶极恶。队里的脏活、累活都让我们法轮功学员干,每天掏铺、擦楼梯、打水,慢了就挨打挨骂。劳教所为了挣钱,叫我们出外工,慢一点就被干部、刑事犯打骂,完不成 回队里不让睡觉,连打带骂,干活时从来不让休息。

(2)七个人坐一张床上,三伏天焖蒸笼不转化扣分加期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二日我们都转到长春奋进劳教所,到这里也是一样,他们找来刑事犯人看管我们,不让睡觉,到晚上十二点,有时到凌晨二、三点钟一直坐板,还让七个学员挤在一个小单人床上,三伏天门窗紧闭透不过气来,九个人挤在一个长条凳上。让坚定大法学员超强度走队列,稍有不慎就被其拳打脚踢,他们还对学员特别是新学员用电棍、镐把等相威胁、欺骗,进行转化,不然就加期扣分。在这里不转化,一天扣二分,一个月还扣教育分二十分,这样一来一个月就得扣八十分,等于判无期一样。

(3)传经文被关小号、遭毒打、长疥疮超期关押半年回家不能干活

二零零一年中国新年前夕,我因给同修孙士彬经文,被杨建华发现,告诉沈全红,沈狱警打我一顿,反而说我咬他,把我关进小号六天,并且加期三个月。

邪恶之徒又把我转到臭名昭著的朝阳沟劳教所。一大队班长牛玉家唆使王德超等恶徒对我一顿毒打。我在这里又煎熬了六个多月,浑身长满了疥疱疮,生活不能自理,在这种情况下,榆树“六一零”和劳教所还趁机勒索我家三千多元钱,才放我回家,这时已经超期半年。回来后半年不能干活。

(4)电棍电、竹劈子打、铁丝条抽、皮鞋踢喘不上气来

四月五日到九日,我两次被恶警王涛、李中波毒打。他们把我背铐双手,脱去裤子,让两个刑事犯按在地上,电棍电、竹劈子打、铁丝条抽打屁股,钻心地疼,特别是用竹劈子打,毛刺就扎在肉里;用皮鞋踢、用胶皮棍打,不分哪个部位狠命地打,把我打的眼冒金星,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似的,喘不上来气。江氏集团及追随者对大法、法轮功学员所犯下的罪恶比天还大,罄竹难书!这次劳教又押了我十五个月, 二零零三年五月二日,我被释放回来。至此结束了近三年的非人生活。

(四)常淑侠遭三次劳教迫害致残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至二零零五年间常淑侠三次被绑架,三次被榆树国保大队非法劳教,送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迫害。

(1)超负荷奴役劳作整天浸泡在有毒的环境中苦不堪言

超负荷奴役劳作都是有毒活,用鸡毛做小鸟,鸡毛都是湿的,染的五颜六色,用扫把拍打干了,把门窗关严,怕鸡毛飞了,很大的气味特别熏人。再加上绒毛乱飞,尘土飞扬,鼻子嘴里都是,晚上在宿舍干活使人呼吸困难。还不让洗澡。

(2)三跟电棍同时电击三个半小时致残回家后一年多不能干活

一次法轮功学员李永君,不配合恶警,恶狱警张桂梅、封晓春用电棍电她,我们大家喊“法轮大法好!狱警打人了!”关大队长找来几个男狱警在走廊用电棍同时电我们十几个人,把我们电的都不能动了。不许我们下楼吃饭,怕告诉别人,怕写举报信。

第三次劳教时,刚一进劳教所,狱警张桂梅、封晓春说:“你回家四个月,又来了。”那意思要好好收拾我。我违心的写了三书,两天后我头脑清醒写了严正声明后,恶警管教张桂梅、封晓春等,把我叫到一个专门酷刑的小黑屋,强行把我按在地上,将两只手在背后用手铐铐住,恶警封晓春脚穿大皮鞋使劲往下踩手铐,用三根电棍电我,电的全身没有好地方,手铐铐进肉里,鲜血直流,手肿起老高。整整三个半小时的酷刑折磨。回家后右手腕留下伤疤,一年多不能干活。

榆树市被非法劳教人员名单和劳教次数

耿京财一次、满淑杰三次、王国华一次、吴凤华二次、张玉莲二次、朱占山二次、刘金凤一次、鲁凤英一次、鲁凤霞一次、王艳玲一次、扬占芹一次、王先有一次、付德财二次、董显昌一次、徐连军一次、扬福珍一次、王建鹏一次、赵连霞一次、张彦明一次、赵 晶一次、李艳波一次、将 平一次、张玉杰二次、刘春玲三次、程晓华二次、董金晶一次、梁法荣一次、宣兆茹二次、吴晓光三次、王学品一次、陈 石一次、宋兆莲一次、范秀芳一次、林松涛一次、王凤娟一次、赵淑春一次、徐雅轩二次、王红梅一次、任春英二次、李秀娟一次、郭淑学二次、樊玉芹一次、高淑琴一次、陈淑杰一次、苏玉财四次、于明文一次、李继旺二次、扬秀华二次、高凤莲二次、刘玉军一次、邓立娟一次、郑福祥二次、韩玉珠一次、陈荣辉二次、张化云三次、杨德云一次、张俊彦一次、张立友二次、焦明峰四次、焦传富一次、焦守桐二次、王玉华一次、周基广一次、管 香一次、陈文斌一次、谭淑艳一次、韩广芝一次、韩淑云二次、常淑霞三次、崔占云二次、刘士华二次、张国芹三次、扬占久一次、于东辉一次、曹艳华一次、扬秀春一次、柴友中一次、左中仁一次、曹国良二次、金淑君二次、李玲芝一次、常淑英一次、张清祥二次、魏淑丽二次、于爱华二次、张淑兰二次、张亚杰一次、扬淑芹一次、扬长松一次、扬春光一次、扬春明一次、姜淑华一次、刘淑珍二次、柴秀芝二次、柴秀华二次、黄玉茹一次、刘淑华一次、张玉娇一次、朱 峰一次、王保功二次、谭秋成一次、刘凤明二次、张淑华一次、扬福军二次、石秀峰一次、殷向辉一次、陆淑华一次、马淑芬二次、徐秀辉二次、张 某一次、孟宪芳一次、张春茹二次、李淑影二次、陈志方一次、岳 凯一次、蔡艳芬二次、赵淑芹一次、于淑霞一次、盖淑芹一次、郝淑芹一次、李贵文一次、刘淑春一次、李满庭一次、董 礼一次、扬 某一次、吕先峰一次、张冬梅一次、彦淑俊一次、阚凤英一次、扬丽琴一次、马玉玲一次、徐秀华一次、张春丽一次、黄凤玲一次、董莉香二次、刘志军一次、刘志华一次、黄保臣二次、白玉芹一次、刘树娟二次、王士芹二次、高秀兰一次、高玉兰一次、菊冬梅一次、单海章一次、张淑娟一次、赵克敏一次、高文秋一次、王小红一次、刘宪国一次、孟兆英一次、林 凯一次、张清荣一次、李玉章一次、杜喜山一次、梁春荣一次、姜玉芝二次、焦守信一次、姜作怀一次、苏玉荣一次、刘冬梅一次、张凤军三次、韩 伟一次、单振双一次、单振全一次、马令熙二次、张亚杰一次、刘凤保二次、宋春玲二次、王淑梅一次、陈桂香一次、房文生二次、穆春余二次、耿宏远二次、耿淑萍一次、李凤双一次、赵淑贤一次、刘庆杰一次、余德霞二次、孙中艳一次、孙中芝一次、于春海一次、于春波一次、苑俊丰一次、沈红艳一次、刘凤金一次、陈淑芬一次、李淑芬一次、小李子一次、李淑娟一次、周其玲一次、董占双一次、赵淑霞一次、姜国昌一次、王桂芝一次、王桂兰一次、张彦明一次、姜玉兰一次、朱海山一次、郝占国一次、王柏航一次、藏俊妻一次、王亚荣一次、扬福春一次、扬春荣一次、韩瑞峰一次、胡 信一次、张士勋一次、刘会君一次、焦守芳一次、邓玉国一次、扬占国一次、刘冠群一次、李桂英一次、熊桂荣一次、袁铁梅一次、丛玉华一次、肖淑艳一次、张凤华一次、史玉兰一次、任少杰一次、蔺淑华一次、徐景超一次、董淑芹一次、孙玉芝一次、李春元一次、宋广芹一次、庞亚丽一次、王中华一次、纪国华一次、孙忠艳一次、张振秋一次、胡丽丽一次、张国荣一次、李秀英一次、李香云一次、王淑梅一次、陈桂香一次、周素莲一次、李东和一次、郭淑兰一次、张春丽一次、朱瑞滨一次、张 军一次、朱丽茹一次、范中艳一次、姜玉华一次。

合计(二百四十七人)三百一十六人次

中共最邪恶的劳教制度与劳教所就象一道催命符,那里的狱警就象催命鬼,迫害法轮功学员一点底线都没有了,有的狱警除非不说话,说话出口就是骂人,那里的上级对下级也是如此,更何况对法轮功学员了,打人是家常便饭,动起刑来真是不眨眼的心黑手狠,劳教所周边的环境邪党在选址的时候就特意选那个邪恶的地方,例如吉林省长春朝阳沟劳教所就选在长春火葬场旁边,和阴间的鬼是邻居,它肯定也就是邪恶的。能在劳教所堂堂正正走出来的不死也得扒层皮,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真的是罪孽深重、恶贯满盈。

在这十四年里中共榆树邪党“六一零”、国保大队、法制科等邪恶之徒对法轮功学员利用非法劳教制度的残酷迫害,已经达到了不问青红皂白,不管死活,不分老幼,不管劳教所收留与否,不转化、不交罚款就是一门子劳教,真可谓疯狂至极,罪恶滔天,罄竹难书。

(未完待续)

 

文章转载自明慧网